第五十五章 离别(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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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河山终究没能撑住,这个戎马半生的老人,后期已经选择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静静的等待分别的到来。在一个秋日的清晨,在儿孙环绕的床上,他终于安详地阖上了自己的双眼。临终前,他握住了应则成的双手,这个他最疼爱自豪的孙子,手心贴手心地握着,直至手上的温度一点点地流失。

安然也在报纸上看到了这条新闻,可她没有任何立场站在男人的身旁给他一丝安慰,那天,她去了北市一间香火鼎盛的寺庙,双手合十,在佛前念了九九八十一遍《地藏菩萨本愿经》,以应则成的名义。念完,她久久匍匐于蒲垫上,虔诚而真挚。

时间如流水滑过,只是偶尔心里有点惴惴不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一直没见过应则成,直到那一天。北方的秋天黑的早,屋内一片漆黑,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空气中闪烁着的是他指尖明灭的光。安然愣了一下,啪的打开了客厅的灯,应则成透过云雾直直的看着她,眼睛里是深不见底的光。他从未在她面前吸过烟,一是烟瘾不重,二是安然受不了烟味。但是今天,他在家里抽烟了。

她强忍住快要令她窒息的烟味,朝应则成嫣然一笑。应则成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了地上。

那夜,他凶得像一只凶悍勇猛的非洲雄狮,身下的是他要剖尸解腹的猎物。安然没有叫喊,只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劲瘦的腰,任他的汗一滴滴地滴在她莹白的身上,任他埋首在她的胸前不知餍足地啃咬,任他折腾得下面红的发艳泥泞不堪,任他带着她一次次地攀登未知的高峰。

他们双眼一直深切地对视,鼻尖缠绕着彼此的气息。他们不知疲倦地唇舌交缠,带着凶狠和缠绵。整整一个晚上,安然一直柔顺而无声地承受着他的热情,带着女人那灵敏而又绝望的第六感。

第二天醒来,她的双腿每动一下都是抖的,但她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她没有急着起来,翻身转向应则成睡的位置,深深地将脸埋在他的枕头上,深深地吸了几下,努力压住眼角泛起的涩意。应则成不知何时来到了床前,俯首吻了一下她的鬓角,声音轻柔:“起床了,给你带了早餐。”

怎么办,她好像更想哭了。攥着被角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皮肤因紧绷而变得苍白。应则成看到了,但他没有话。他的姑娘似乎永远是这样,柔弱而坚忍,纤细又敏感。他好像什么都不必,她就都明白了。他叹了一口气,默默,在心底。

但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应则成和安然面对面坐着,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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