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手中的沙(2 / 5)
是马相亲哥哥的儿子,马相的哥哥和嫂子早年便去世了,马家人丁单薄,只有这么一个男子,而马相自个儿又只生了马菲韵一个女孩,便将那马不仁看做了亲生儿子一般,因着愧疚,所以对马不仁平常那些嚣张跋扈的行径也多有容忍的。”梨末这会子明白了,原来那马相竟然将马不仁看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瞧着那屋子里踱来踱去的剪影,梨末隐隐察觉这怕是丞相布下的一个局,所以才能出现的如此恰如其分,才能够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可他既然将那马不仁看做亲子一般,怎么会利用他的死布下一个局呢?两家除了在朝堂的那些争斗,难道还有什么非要两败俱伤的理由吗?但是如今除非能够拿出切实的证据,否则绝无可能翻案?事情的前因后果也为有去牢里问问雪亦初了,因为没有人比当事人更加清楚当时的状况了。
雪梨末乔庄打扮了一番,换了男装,又买通了几个牢里的看守,便大大方方进了天牢,而牢狱之中的雪亦初满脸的惆怅坐在那铺满了稻草的床上而桌上的饭菜寥寥无几,瞧着仿佛有些隔夜的模样,半口都不曾动过,一见到梨末,便急忙站了起来,激动地握着她的肩膀,道:“末,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快走?”雪亦初让梨末赶紧离开,可梨末怎么会同意呢,连真相是什么都还没有问清楚。
“你听我,如今马相带着大臣们跪在大殿之外逼迫皇上要你血债血偿,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怕是你的性命堪忧啊。你且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是你杀了那马不仁?”梨末忧心忡忡,一心想把他救了出来。
其实雪亦初自个儿也是一头雾水,“那一日二引了我去那间房间,不知为何我一进到房间便觉得全身疲软,仿佛没什么力气,随后只见那马不仁突然间扑了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却没有半点气力可用,可是突然间他却重重倒了下去,只见到背后还插着一把利刃,那双瞳孔布满了血丝。此时那一群侍卫便如此闯了进来,是我杀死了马不仁,可我全身无力,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如今我在这牢里,根本没有证据,但是我想皇上念着父亲的功劳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且于你而言,怕是从未出现过的好,那样你也不会与我们家扯上关系?”雪亦初字里行间想撇清与梨末的关系,与雪律祈的关系,一个人将所有的罪责揽在身上,只求不要连累了旁人。
一向冷静自信的雪亦初怎么竟然变了模样?梨末着实有些生气,他竟然一心想着与自己撇清关系,“你听着,别想甩开我,你一定要给我好好活下去,你死了我不会原谅你,爹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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