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那些倔强的自己(4 / 5)
也不让苏浅独自一人上山,可苏浅的决定又怎么能够是染烟能够阻止的呢?
桑影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挣扎着想起身:“姐。”二人皆是吃了一惊,这丫头竟然并不是个哑巴,桑影的心底涌动着潜藏的温暖,这份温暖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她呼喊着苏浅,想让她不要上山,她心中总是隐隐约约地觉着苏浅这一去会遇到什么无法预料的危险,而苏浅却坚定地转过身向前走去,也许是这一生倔强太过,想要软弱,却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越往山上前行,风雪越大,那一寸寸的寒冷仿佛侵入了骨髓,令人不寒而栗,那山上的冰霜仿佛一把利剑将人刺痛的体无完肤,宛若带着尖刺的铁鞭子,每一下都将人的肌肤连着骨血带着皮肉一般撕扯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凭着残存一缕意志,苏浅终于见到一座屋,却再也支撑不下去,重重倒了下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却是一个极为陌生的环境,屋子内幽幽的青竹却隐隐约约夹杂着梅花的香味,苏浅环顾四周,这屋倒是极为雅致的,透过檀木的珠帘,那矮矮的桌子上是一把垂着古色流苏的七弦琴,墙上挂着几副笔墨丹青,倒是这屋子内极为特别的景致,那画卷上是冰雪尘封的世界,却英缤纷着淡色的花骨朵儿,仿佛是一簇簇飘零的梨花,不知为何,瞧着这些画卷,倒是让人极为伤心,这世上除了苏浅竟还会有人觉得四月的梨花会与十二的冰雪生长在一处吗?而让苏浅更加惊奇地是那屋子内摆放的一盆雾凇,那雾凇好似有些熟悉却又让人熟悉地有些陌生,因为那雾凇竟然是血色的!
那血色的雾凇这天底下唯有一个地方,那便是白景亭的府上,回忆被拉回她还是雪梨末的那时,她在白景亭的府上第一次见到那血色的雾凇,她好奇地伸出手去触摸,却被白景亭突如其来的阻止吓了一跳,手被那雾凇刺了一下,却意外渗出了血,可若是平常地雾凇是觉然不会如此的,这雾凇仿佛通了人性一般。
白景亭快步走了过来,掏出怀中的药瓶,细细涂抹在了苏浅的手指上,温暖地呵着气,每一下都是如此地心翼翼,仿佛捧着心爱的珍宝,而苏浅望着景亭的眼神止不住地笑意,少女的爱恋原原本本写满了那张白皙如雪的脸庞,那个午后阳光斜斜撒在两人的身上,他抬起头,那语气充满了关切,他的眼中当时并没有那些复杂,但也许是当时的苏浅看不出他眼中的那许多,只是一个满眼心爱的痴人罢了。想那时他了些什么大抵也是有些听不进去的,大抵是这血色雾凇极其珍贵却是个嗜血之物,这天底下却也寻不到第二颗了之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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