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潇潇故人情(2 / 5)
愿欺骗她,也不希望苏浅继续执迷下去,还是点了点头。
当听到桑影回道那女子果真出自景亭府上,苏浅心下一惊,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大叫着让桑影出去,她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那指间的血肉仿佛一寸寸交融,渗出鲜血来,一滴滴染红了她素白的裙衫。原来他竟然厌恶她到这般地步,便是一刻也等不及要让她与别人成亲吗?还是她的存在阻碍了他与昌平呢,到底这么些日子她竟从未了解过他半分,当真是可叹可恼,她恼自己到如今竟还是满心满眼全是他,全然记不起半分恨意,但是下一秒她便疯了一般冲出了院,而桑影和染烟见浅如此恍惚的样子,便紧紧追了出去。
“殿下,你为何要放任冥洛去威胁苏姐,如此她不便会更恨你吗?若是她真嫁了那萧风绪您当真不会后悔吗?”屋子内还亮着未熄的烛火,幽幽地晃着,景亭双手放在身后,站在窗前,而一旁的路随风见桑影离去了,才来回禀白景亭。
“她不会有这机会的,我只是要让她瞧清楚自己的心,让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我,除了爱便是恨让人更刻骨。”景亭的眸子在黑夜中亮了些,路随风心中暗自感慨他竟对自己所爱的人也是这般的心狠,用这刻骨铭心的痛,逼着她承认自己的心中只有他,让她再也忘不记,而随风知晓即使苏浅答应了萧风绪,景亭也绝对不会给苏浅这个机会离开他,那么这般可怕却又疯狂的挽留究竟是爱还是恨呢?
“姐,起风了,回去吧。”不知不觉这所茅屋竟成为了浅最后以思念景亭的地方,屋子内多添了一架古琴,几盏烛火,那烛火整夜整夜地亮着,因为浅害怕一熄灭,天就会亮了。染烟生生觉得当真奇怪,自家姐从来便是滴酒不沾的,今夜这是怎么了,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
“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待会。”苏浅手中拿着那半盛着美酒的杯盏,原本被夜风吹得有些苍白的脸庞多添了几分醉酒的红晕,眼中却还隐隐含着不下的泪珠。另一只手轻抚过身旁的古琴,不时发出那不成调子的音符,那双眸却始终呆滞望向窗外,天一亮,一切便将尘埃定了。染烟似乎还想开口些什么,桑影轻轻拉住了她,用眼神阻止了她接下来想要劝解的话。桑影虽跟着浅不多久,对苏浅的性子却还是有些了解,她虽瞧上去有些柔弱样子,内心却极其要强,一旦做下的决定,便断断不会再有悔改的可能。
夜深了,初夏的清风从湖面上徐徐来,微微还有些凉意,惊动了那一树极是茂密翠绿的枝叶,和着那风,似也奏着一曲别样的《白头吟》,只是这曲调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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