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俏皮侍从(2 / 5)
失措道:“荣叔,您,您在什么呢?我听不懂?”
“别以为我老眼昏花,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便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丫头了,不然怎么会让你住在我的院子,不让你与那些男仆同住呢?只是丫头啊,你的心思劝你还是要尽早放下的。”荣叔突然的语重心长吓了浅一跳。
浅意识到荣叔看出了自己的心事,便低头一时不知该什么。
“好了,你去吧。”浅心神不宁地退出了房门,向厨房走去。
碰着做好的动物包子和自制的柠檬蜂蜜水,浅来到了景亭的院子,“姐姐,是荣叔让我给殿下送些吃的,还烦请姐姐通报下。”
“你东西交给我就走吧,殿下这几日不希望有人打扰他。”浅听闻,张望着屋子内,却没有见到景亭,哪怕是个背景,她把吃食交给她们,只得离开,只是三步一回头,不时期盼他能够突然出现在眼前。
没想到这么久了,都几乎没有机会见到景亭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梦想醒过来时却醒不过来。从前她最爱在心情烦闷的时候将那些开导自己的话写在纸蜻蜓上,然后让它随风而去,她始终相信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烦恼都带走。
自从那日从皇宫回来以后,景亭便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本想做个了断,没想到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自从母妃死后,景亭十三岁上了战场,他本不爱习武,只是没了母亲的庇护,他若是想在这皇宫生存下去,便要靠自己,人人都以为他与二哥争夺皇位,而白景殇是皇后之子,天生贵胄,生于帝皇之家,必定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啊。
“殿下,荣叔命人给你送了吃的来。”婢女将浅送来的吃食放在桌上,这几日,景亭自是没什么胃口,本想打发了去,突然间瞥见这吃食甚是可爱,便命人留下了。景亭拿起一只“兔子”竟然不自觉微微一笑,轻轻咬了一口,竟然是水果做的内陷,那包子里居然有张纸条,宛如纸蜻蜓的形状“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再饮一口那不知名的饮料,确实胃口大开啊。
不知为什么,望着这些,景亭的心中微微泛起了暖意,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突然想到,若是吧这些承给太后,会不会让太后也胃口大开呢?便急忙开了门,吩咐道:“快去把做这吃食的人给我找来。”守在门外的婢女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这四月的清风,吹得人甚是畅快,伴着午后微微甜意的暖阳,怎么从前竟没有感觉到呢?微风间,一只纸蜻蜓随风飞扬,景亭伸手接过,这纸蜻蜓为何和包子里的那么相信,难道竟然出自同一人之手。景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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