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真.吃土(1 / 3)
满身混合着机油味和汗臭还有烟草味道的自由者端着油腻腻的金属酒杯,要么用怪异的调子和沙哑的嗓音,唱着多炮塔派的赞歌。
要么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在某一场猎车赛中如何惊险地战胜了那些趾高气昂的骑士,把他们高高在上的纹章和英俊的脸庞狠狠地撞翻在烂泥地里,最后还和某个美丽的贵族姐度过了愉快而值得回味的一晚。
罗尔穿过形形色色的众人,来到角里的一张空桌边坐下,透过边上的窗户可以看到主行车道上来往的蒸汽货车和顶着众多炮口的战车。
穿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粗布长裙的女招待走了过来,她双手抱在胸前,把本来就很惹人注目的凶器堆得更夸张了,露出一嘴有些泛黄的牙齿:“需要来点什么?我们有全东境最好的麦酒。”
“有什么吃的吗?”罗尔问道。
“有刚出炉的黑麦面包,五个铜子,如果再加五个铜子,就能享受热腾腾的炖肉汤。白面饼也有,十五个铜子,麦酒二十个铜子一杯。”女招待熟练地道。
罗尔把仅剩的十个铜子几乎在手心里攥出汗来,这才在已经咕咕叫着抗议的肚子和女招待不耐烦的眼神的催促下,拿了出来。
“黑麦面包和肉汤。”
“稍等。”女招待把十个还沾着汗的铜子嫌弃地扫进了自己围裙前面的口袋里,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罗尔侧着耳朵,仔细倾听着周围人群的交谈,试图从中寻找能赚到的钱的机会。
最后十个铜子花出去之后,罗尔已经处于身无分文的状态,要是找不到工作,那么他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一头钻进影月山脉去当野人,希望能在悲催的饿死之前,打到一些猎物。
“听沃克老爷这次去北边,是跟着公爵大人去打仗的,那些单炮塔佬终于跟我们开战了。”一个头发花白,上面还沾着尘土和麦穗的汉子在罗尔的身后,压低了声音对他同伴们道。
尽管他只是个农夫,但他话的样子,却像是掌握了什么机密信息的大人物似的。
“听是一个单炮塔佬的什么贵族死了,被人用炸弹炸上了天。”另一个农夫接着道。
“不不不,我听是有人用手枪打爆了他的头。”第三个农夫道。
“你们的都不对,我侄子临出发前告诉我,那个倒霉蛋儿是被人毒死的。他可是高塔卫队的军官,他的消息不会有错。”
“但是一个单炮塔佬的贵族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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