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质问（1 / 2）

“七岁那年，该是我体内的乱力第一次发作，吐血就像反奶一样一口接一口不停歇，来势汹汹，你一下子慌了神，你捂住我的嘴企图要抑制我不再吐血却使我呛到气管开始剧烈咳嗽，我知道你做了所有你能做的事，可是就是救不了我这个如同破布娃娃一样的孩子，我还记得那时你对我，情鸾，你一定活下来。父亲，那时你明明那么希望我活着。”

风情鸾直直的盯着他，面上的表情凄切，一字一句道：“可是父亲，为什么？你明知我体内的内力却不肯我修习心法将它练服，你明知它有朝一日必定发作却不肯我学医自保，你明知我活不长久却忍心无动于衷无所作为！为什么啊父亲，就是因为我母亲是个人人恨之欲除之而后快的魔教妖女，所以你要防我怕我，哪怕耗尽我的性命也绝不敢放松警惕？可是父亲，当初你又何必留下我，如今又何必眼睁睁的看着我一点点死去，父亲，我不懂，真的不懂了……”

风扬不是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得到真相来恨他怨他，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却不尽然，他看着风情鸾悲痛的神色，自己的心也止不住抽痛起来，都是他的错，归结到底不过是他自己太过自私，明明是二选一的选项，可他偏偏想折中，贪得无厌却一无所得。

风情鸾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她陷入回忆中，又很快出了过往，她目光从风扬的脸上滑到其他地方，只听见她低低的。

“父亲，时候你常对我，姑娘家习不得武，你希望我能成为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哪怕你会找师傅教念鸢强身健体，我也只听你学琴棋书画，因为你，如果我母亲在世一定不愿我闯荡江湖到处漂泊，我知道你是希望我平安一生，哪怕平庸无味我也愿意听你的。你从来都是藏着封着我作为风家大姐的一切信息，诱使江湖人只知风念鸢不知风情鸾，时候我怪你偏心，长大后我虽还是不懂你的用意，可是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你将母亲留下的手镯赠给二娘让她防身，我知道母亲走了你得有个爱的人，我从念鸢手中抢回你什么都没有纵容我拿回它，父亲，明明那时候你是真的爱我。”

风情鸾突然甩开碧玉的搀扶，跌跌撞撞走向风扬，她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她悲痛欲绝的看着风扬：“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父亲，你想我死去，又内疚我死去，所以你即不肯救我又不忍害我，所以你才对长源神医，能活多久是这孩子的命数，是吗？父亲！”

她要一个答案，她要一个回答，她要她父亲一声“不”，可是风扬只是震惊的看向她，却迟迟不肯答话，风情鸾倏然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