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赌约(2 / 3)
时,不知身体可是康复了?”
清浅答道:“多谢婉王妃关心,清浅的身体已经无大碍了。”
“那就好。”她静了几秒,又道:“姑娘生病期间,未能去打扰,所以对于姑娘的事情一无所知,恐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有损明渊王府的声誉,还希望姑娘可以告知一二。”
清浅心中暗笑:果然是明渊王妃,先是以关心为由,暗消我的戒心,又转而以王府声誉为压力,无形中威逼我交代身份来历。真是好手段。好在我并非这王朝中人,无任何身家背景,对其没有权势上的威胁,而且身份绝无权贵可言,对于以身份权势相讲门当户对而言,我这个女子对其王妃的身份没有丝毫威胁。实话实,也就可消除这些麻烦吧。
“女子名叫水清浅,家住辛扬。家中还有父母和一位兄长。有一日独身一人在林间散步,忽然一阵狂风起来,吹得我睁不开眼睛,连呼吸都很困难。也许是体弱,我不知不觉就昏迷过去,等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在此处,只有凌在身边,而且被她告知自己现在身处明渊王府。多日来未能拜见王妃娘娘,清浅在此致歉,望王妃原谅。”
“清浅客气了。来者是客,早日养好身体。王爷和本宫定会为你寻到回家之路,让你与家人早日团聚。”
“那么清浅在此谢过王爷和王妃了。”清浅微微低下腰,致了谢意。“但是清浅还有一事不明,希望王妃可以解惑。”
她略思了几秒,又道:“清浅有事尽管道来便是。”
清浅望着她的眼睛,缓缓的语音,却流露出她内心的一丝忿忿不平:“前几日的早晨,凌去帮我取早餐,可是却在途中被侧妃娘娘掴掌。清浅想问问其中的原因。”
婉妃还未回答,一旁的花侧妃就按耐不住地插嘴答道:“教训一个的奴婢而已,哪来的什么解释?”
“奴婢吗?不也是和侧妃一样,是生身父母的亲身骨肉吗?有哪一个人愿意看到自己的骨肉被人打骂羞辱?”
清浅的话音刚,花侧妃已经“噌”地站了起来,并且声音也高了不少:“大胆!竟然将一个的奴婢我与堂堂明渊王府侧妃,当朝户部花尚书嫡女相提并论?乡野女子太放肆了。”
原来是朝中重臣的女儿,是家族的权势赋予了她目中无人的资本。脱去了这层权势,不也只是一个女子吗?“花侧妃娘娘,我水清浅只是要您一个解释,如果是凌的错,您对她的惩罚我无话可;但是,如果是您无理取闹,还请您给凌道歉。这其中道理,就是乡野的黄髫儿也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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