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1 / 3)
“哥,那你接下来呢?”乐府盯着易沉认真的问,但是易沉笑了笑,似乎没有意识到乐府问题的真正意义。
笑容中似乎带着嘲笑,嘲笑某个人,但是乐府知道,这样的嘲笑是对某件事情,而这件事情的参与者就是自己和易沉。
“三三,我会护你周全。”
乐府怔怔的看着桌子,接下来的事情都是未知的,可是更未知的是自己心里最在意的那件事,易沉似乎看出了乐府的心思,开口便问:“三三,那你是和湛扶澈在一起吗?”
乐府听后手指了指手机屏幕,顿了顿,最后又敲了敲,然后露出几颗牙齿想要对着易沉笑笑,可是当面对易沉那张温柔关切的脸时,乐府又笑不出来,只好转头又看着手机屏幕,努力的开口:“不知道,我爱他,我想每天都见到他,可是现在我连他的电话都接不到。”
完,还从手机的通讯录里找到湛扶澈的号码,然后迅速拨了过去,带了几分急迫,但是漫长的等待和最后的忙音让乐府彻底笑了出来,
“你看,若是我现在真的需要他,可是我连电话都打不通,昨晚,我多么想和他通场电话,可是现在我倒不希望他接了,因为我不知道该些什么。”
乐府顿了顿,又问:“哥,那你觉得我们是在一起了吗?”
易沉没有立即回答,他突然有些羡慕李商隐的爱情,至少他有“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想象未来,也有“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的至死不渝。
可是乐府现在的茫茫无期,原本以为从的两无猜,青梅竹马,到现在的芳心暗许,可是现在却成了打败现实的沉重证据,成了刻在乐府的心尖上不敢去应证的可笑。可是当血液流动时,当心脏跳动时,尤其是流经心尖上时,怕惊动那心尖上的事,紧张到面色惨白。
乐府感觉头顶一暖,易沉只是温柔的揉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开口道:“哥没有遵循易家子代从军的规矩,不仅仅是因为身世,更是因为怕自己没有办法承担那国家的担子,而湛扶澈不同,湛家更是不同。三三,你既然爱上了他,就也要变得不一样,爱情并非因为甜你才会去尝试,而是裹在其中的苦涩让你趋之若鹜,三三,你难道要他湛扶澈放弃他湛家所背负的责任去满足你的长久陪伴吗?”
乐府听的很认真,却也坚定的开口:“不是,我只是想他能陪陪我。”
易沉笑了笑,乐府的样子何尝不像个孩子,只是偏执的想要个陪伴罢了。因为四年的国外生活让她在为人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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