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等我(2 / 5)
长夏白昼难消磨,橱窗外柳树的叶子被晒得卷曲,地砖上堆着裤子,段余宁修长笔直的双腿靠流理台很近,叶影和人影都在晃动。
他稍稍后退,流理台上的翁沛发出无意识的娇软嘤咛。
有大量黏滑的液体从流理台边缘滴落,穿过光线,“啪嗒”一声跌入浅色地砖的纹理沟壑。
他看了会儿,又重新埋入她体内。
翁沛与他交颈缠绵,绵软的乳房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奶头都蹭得发红。
“啊慢点……都要被你干坏了……”
段余宁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将她拦腰抱住,在小穴里驰骋的大肉棒突然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深深地捣进去。
翁沛和他额头抵着额头,细密的汗水,粉白的肌肤,乌黑的头发。
“你房间书桌的笔记本扉页,画了那几个「正」字是用来做什么的,你在记什么东西?”
“高考后,你干我的次数。”
段余宁不再说话,把她的双手按在身旁,下了狠劲,带着破坏欲去操她的小嫩穴,疯狂进出那个紧窄的销魂洞,把淫水和媚肉都带出来又推回去。
翁沛的脚趾蜷缩着,大腿内侧一片滑腻,每次被射她都要再来一次阴道高潮。
暑假里阿姨是不在的,换成钟点工来收拾卫生,所以两个人放开了胡闹。
欢浓爱长,缱绻不散。
段余宁给她清洗的时候是在他卧室里的浴室,那种又像柑橘又像柠檬味道的沐浴露挤在手心,沿着阴唇来回摩擦。
她都觉得甬道里又湿了,小花瓣一缩一缩的,于是去推他的手臂:“已经起泡泡了,冲干净就可以了。”
段余宁站在她身后,轻轻揉搓着她的私处:“是不是当时乱涂脱毛膏,你这里怎么都没长过阴毛了。”
翁沛说:“我不知道……嗯你别揉了,我又有感觉了……腿好酸。”
温水冲过身体,她也给他清洗那根阴茎,没搓几下就硬了,直接怼到她嘴边。
“嗓子都哑了,乳交可以吗?”翁沛抬头看他。
段余宁说:“好。”
沐浴乳泡沫从乳沟间流下,她挤压着两边奶子夹住他那根阴茎。
“小奶子要变成大奶子了,”段余宁很满意她发育的成果,伸长手,在她乳尖上拧了拧,“每次你趴在床上,我从后面干进去,都能看见你的胸晃得厉害。”
“我算是看透了,你们就是要那种「床下玉女,床上荡妇」的类型,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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