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侯府(3 / 4)
她们,咱们才是一块长大的好姐妹,你还是我娘奶大的呢!”
苏弦看状倒是一乐,反问道:“刘婶奶大了我不假,那又如何?”
“那,那——”红菱顿了顿,跺脚道:“我与她们便不一样的!”
苏弦这次是当真笑了出来:“不错,你与她们怎能一样呢?”
“不错!我才不要作二等丫头,我要和她们一样,也穿绸子衣裳,要镶花边的!”红菱得意的仰着头,指着屋内穿戴最好的春眉:“还要那样的红胭脂、银簪子、金镯子!”
这话一出,莫说春眉了,便连门口两个没留头的小丫头都捂着嘴笑了起来,不光对红菱,连偷偷看向苏弦的目光都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玩意似的,透出几分轻视鄙夷。
此刻看来有些可笑,但对之前在庄子的苏弦与红菱来说,这却是再熟悉不过的情景。
府里对苏弦毫不在意,下面的管事自也不会有多上心,苏姨娘去后,庄上的管事便就近找了还有奶的刘婶来当苏弦的奶娘。初时还是刘婶过来,之后刘婆子嫌媳妇跑来跑去,耽搁了家里活计,就干脆求了管事把苏弦抱了回来,加之苏姨娘死后,屋里头无人清扫处处不便,一来二去,苏弦竟是就这般在刘婆子家里住了下来,与红菱一起长大。
好赖担着一个表姑娘的名头,府里便是再不上心,该给的衣食用物总还是有的,便是过了府里管事下人们的几道盘剥,发到手上的也总有些庄子里不多见的好东西,刘婶心疼亲闺女,有时就偷偷的给红菱用了,开始还有几分心虚,次数多了,胆子便越来越大,时候长了,家中上上下下,便连苏弦自个也只当寻常。
就这般,直到苏弦长到五六岁,眉目渐开,连周遭不懂事的男娃子都爱凑在她身边讨好说话,加之乡野地方鱼龙混杂,刘婆子瞧着心惊,怕真出个什么事没法交代,便日日禁着苏弦不让她出去,只叫她在家里做针线。
这般长大了,话都没与外人说过几句的苏弦便越发胆小怕人,只将唯一同龄的红菱当惹不起的亲姐姐看,平日里端茶倒水的讨好着,红菱发发善心与她翻会儿花绳都能叫苏弦高兴半天,日子久了,这习惯便是进了侯府也是积习难改,由着她与刘婆子在身边作威作福,直到红菱惹到了春眉头上,才惊动了老太太被送出了府去。
哦,对了,这还没完,直到进郕王府前,刘婆子还闻讯而来,撸了她身上的大半首饰,这才算还去了她们一家子的“养育之恩。”
若非红菱又闹这么一场,苏弦一下子还真想不起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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