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2 / 3）

病的风险？”

    晏斯年问：“他上次发病是什么时候？”

    顾凌烟蹙眉想了一会：“大概一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他已经很久不发病了。”

    闻言，晏斯年沉思了一会，才说，“他的病情和苏亦云的完全不一样。但是具体还需要做进一步的检查，毕竟他......”

    说到这，顿了顿，晏斯年眼神复杂的看着顾凌烟，“他很擅长伪装。”

    听到这，顾凌烟不由得攥紧了衣袖，说：“他已经答应我跟我去看医生了，他挺配合我的。”

    晏斯年说：“他配合你，并不代表他是真的想治疗，他只是想让你放心。”

    “其实江凛墨看起来就跟正常人一样，但是我是个医生，我看到他很多时候都有点不太正常。”

    晏斯年说：“你有没有觉得，江凛墨最近的脾气说来就来？”

    顾凌烟说：“他的脾气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说变脸就变脸，说生气就生气。

    晏斯年：“......”

    晏斯年直接让顾凌烟给整无语了。

    过了一会后，晏斯年淡淡的说：“他以前的确是这样，但是刚刚看他上楼后回过头来看你的眼神，有点带着埋怨，他这种的小情绪，是以前从没出现过的，对么？”

    顾凌烟想了想，好像最近江凛墨是有点粘人。

    就包括在君凌国际的时候，他听到她和姜苗苗关系好的时候，他这张脸也沉了下去。

    看着就很不爽。

    像个小孩在闹脾气。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