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兄长(2 / 7)
伯说道:“是,小姐请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谢公子。”
我怎么觉得古里古怪的呢?但想不出怎么纠正他。说什么?我根本不担心?没我的事儿?可我又说不出这么硬的话。我皱了下眉,“哦,可否为谢公子找到平常的衣装?”说完有些后悔,我管这闲事干吗?难怪大家常叫我鸡婆。
李伯恭顺地说:“我也曾给谢公子其他的衣服,可谢公子不穿。”
那我就别cāo心了,点了下头说:“你们路途辛苦,还要安顿住处,我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送客的话,这种礼节我已经驾轻就熟。
李伯诧异,“小姐何出此言?怎能耽误我们的时间?”又是个直心人。
我再试一次,“谢公子伤愈不久,定已疲惫,还是要多休息,烦劳李伯去安排了。”
李伯恍然状,“听小姐吩咐。”刚要起身,突然看着我问:“小姐,身体如何?”
我一笑说:“不过是伤寒,没有大碍,谢谢李伯的挂念。”
李伯看了眼杏花,说道:“听说,小姐险些离开,还见到了我们原来的小姐?”
我又笑了下说:“你们的小姐很高兴,她在那里,结了婚。”说完我心里稍感到酸痛。
李伯犹疑地看着我,我说:“李伯,信则有,不信则无。”
话没完就听见一声:“妹妹可大好了?”我抬头,见那个长相像爹的青年男子踏着chun天的青草野花沿着小径走过来。他穿了一身淡蓝sè的锦缎长衣,面带着微笑,狭长的眼中有点光亮。我又要站起,他已到面前,抬手止住我说:“妹妹先别动。”李伯闻声早起了身,这时已搬了带背的椅子放在了董玉清的身边,然后回到自己的圆凳旁站着。我余光里看到谢审言只起身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董玉清坐下,没回头地一摆手说:“你们也坐吧。”李伯和谢审言才坐了下来。
董玉清拿了我的手号了脉,嘴里说:“是好了,只是该多吃些东西。”
我微笑着说:“哥哥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收银子,也会看病?”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说:“爹告诉我,我还不信。看来妹妹真的是都忘了。我自幼只想成为郎中,人称被迷了心窍。我通读天下医书,自七岁起,隐名拜了名师学医十年。我出师,本想游历江湖,行医天下,可爹专注朝事,不理家事。我们的娘亲去世早,我回府才发现府中事宜混乱不堪,只好留下来为爹打点,已经四年了。我只抽空余时便服出去在附近行医。爹不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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