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赔礼)(4 / 5)
转身走进里面去搀扶祖父。寒酥并没有坐下,立而等候。师元良拐着拐杖从里屋被搀扶出来,寒酥看见他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原来师元良已经这样年迈,已不能自己行走。师从初扶着祖父坐下,看了寒笙一眼,问:“这个孩子?”寒酥立刻在一旁回话:“是她。”师元良没说什么,只是随便指了一下。寒酥不明所以,师从初转身取了药匣。也没听师元良再开□□代,师从初从药匣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然后又从里面取出一片漆黑的草药。他将这片药递过来:“含在口中。”寒酥赶忙接过来,让妹妹张嘴,喂给她。师从初在一旁提醒:“有些苦。”他话音刚落,寒笙的眼泪就下来了。寒酥心疼地皱眉,却知不得不经历,唯有用力握住妹妹的手。草药要再含一会儿。师元良询问了一些问题,寒酥一一作答,不遗漏任何细节。“好了。可以吐出来了。”师太医道。然后他让寒笙张嘴,看了舌头。又往寒笙的眼睛里滴了药,再扯着她眼皮检查眼睛。药让寒笙的眼睛非常疼,师太医的动作也不温柔,寒笙的眼睛立刻红了。然后是号脉。寒笙眼睛火辣辣地疼着,眼泪吧嗒吧地掉。可是她始终翘着唇角,乖乖地微笑着,不吭声不喊疼。“张嘴。”师从初说。寒笙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还记得那片草药要命的苦。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张开嘴。师从初看着她轻蹙的小眉头,笑了一下。寒笙预料之中的剧苦并没有传来,相反是一种甜味在她唇齿间荡开。师从初喂给她的,是一块糖。寒笙愣住了,她好像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甜的糖。突然的愣怔,显于脉象,师太医皱眉看了师从初一眼。师从初毕恭毕敬地垂眸,假装不知道。师太医松了手的那一刻,寒酥的紧张升到顶峰,紧张地望着他,小心询问:“师太医,如何?”“试试吧。”师元良道。没有什么情绪的一句话,模棱两可,让人听不懂医治的把握有几分。可只要有一丝希望,对姐妹两个来说就是好事。毕竟她们遇见过太多大夫直接拒绝。不多时,封岌过来了。一直板着脸的师元良立刻撑着拐杖站起身,弯腰要行礼。封岌握住他的小臂制止了他的动作。在对面封岌时,严肃的师元良满是皱纹的脸庞也会堆出笑容:“得了将军的信,立刻往京城赶,只是年纪大了,耽搁了些时日。”“你受累。”封岌道。他望向寒酥,见寒酥垂着眼视线落在寒笙身上。自他进来,她一眼也不曾看过他。封岌替寒酥问:“如何?”封岌直接打断他的话,直接问:“能不能医?”寒酥迅速抬眼望了封岌一眼,封岌正看着她。毫无征兆对上他的目光,寒酥迅速收回视线。她唇角的笑慢慢漾开。她已记不得上次这样开心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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