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愉悦)(4 / 5)
没善终?”“哄她写下一封遗书,将她带到坟场。你可以带着钱财和父母团聚,日后娶妻生子一家团圆。”寒酥和翠微赶到了坟场不远处的一座荒败破庙,丁良才正等在那里。他脸色发白,双眼无神。直到听见来人,他立刻站起身迎上去,质问:“她……她已经死了吗?”寒酥坐在马车上没有下车,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道:“你父母在九环街,你到了那里自然有人接你去见他们。”丁良才死死盯着寒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眼中有恨意流露。寒酥平静道:“不要起歹心,你若杀了我。再也见不到你的父母。丁良才,你已经哄她写了遗书,又在她的茶水里下了无骨散。你已经做了选择了。”丁良才凶恶的眼神一瞬间灰败。是的,他已经做了选择。四夫人永远不可能是他心中的第一位。他走出破庙,朝九环街的方向走。寒酥从马车上跳下来,手里握着一张弓。她对着丁良才的背影慢慢举起弓。她不能留丁良才的性命,这是后患。可是她举着长弓的手在发抖。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痛下杀手。丁良才到底不是元凶,只是帮凶。她对他没有那么强烈的恨。他突然变成鲜活的一条生命。她下不去手。寒酥握着长弓的手越来越抖。就在丁良才的身影越来越远,将要看不见时,一双温暖又有力的手握住了寒酥的手。封岌微眯了眼,再握着寒酥的手略调整了角度。搭弦的长箭刺破了夜风,朝着丁良才的后心准刺而入。后力让寒酥的手跟着一颤。她眼睁睁看着远处的丁良才倒地,才慢慢转过脸看向封岌。封岌仍望着远处倒地的丁良才,心里生出一丝奇妙的感觉——这也算他与寒酥一起杀了个人,一起做了一件事情。这个想法竟是让他在心里生出一点愉悦之感。他问:“想好怎么处理丁良才的尸体了?”“他的尸体不重要。一个和主子偷情的侍卫,封家和苏家都盼着他死。”寒酥道。封岌转过脸看向寒酥。她的脸上脏兮兮的,应当是活埋四夫人时弄脏的。封岌的视线落在寒酥的额头。她大概以为那是脏土,可封岌却瞧出来那似乎是腐肉尸水。封岌犹豫了,要不要告诉她?算了。封岌伸手在寒酥的腰间摸了摸,扯出她的帕子,给她擦脸上的脏东西。寒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行动方便没有戴帷帽,她有些慌忙地将脸偏到右边,尽量去藏自己脸上的疤痕。封岌的动作微顿,抬眼看一看她。他选择不提她脸上的疤痕,而是问:“今晚不回赫延王府了?”寒酥知道瞒不了他什么,如实说:“与姨母说过来为父亲立衣冠冢,今晚来不及回去。”“你带的侍卫呢?”“灌醉了。”寒酥道。大过年的,她借住在赫延王府想办白事要避讳些。选在了晚上,三夫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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