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起风波（2 / 3）

老爷子道：“老爷子，我先过去看看。待会儿来给您取针……”

“去吧，去吧！一会儿你要是忙，就不用过来了，让和儿给我把针头拔下来就成！”薛老爷子看了自家儿子一眼。

薛家和听了一愣。什么？让他取针，他可没干过这个……他要是明言自己不敢，准会赢来父亲一顿臭骂。薛家和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顾家姑娘。

顾夜抿嘴忍住了笑，冲他点点头，让他不必担心。顾夜来到接种者住的院子，不少接种者情绪有些不稳定，有胆的妇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得正伤心。

一个身上衣服脏得好像八百年没洗，蓬头垢面的妇人，抱着一个瘦骨如柴的姑娘，嚎得像杀猪现场似的：“死人啦！牛痘治死人啦！什么免费接种，都是骗人的！他们顾家，就是把我们骗过来替他们试药的。我可怜的闺女，受这么大的罪，不能就这么算了！”

“真的假的？是拿我们试药的？这么……天花疫苗失败了？完了完了，我们不会得天花吧？你看，我这胳膊上长了红疹子，你的也是！”

“得天花？不会吧？得了天花可没有活路了，我听爷爷，他老家的亲戚，就因为天花，整个村子都没有一个活的。朝廷还放火烧了村子，所有人的尸体都堆在一起烧成了灰！”

“完了！我们要死了！我不要被烧……我要出去，放我们出去！”

“吵吵啥？顾家是那些黑心的药商吗？接种前不是给的很清楚吗？先起红疹子，然后是脓包，定了痂以后就接种成功了。这才三天，起红疹子不是很正常吗？”也有对顾氏制药深信不疑的，出来替顾家话。

“那……这姑娘是怎么回事？她看上去快要不行了！”

“她？或许是自己身上本来就有毛病呗，你看她瘦的那模样，本来人家大夫都不愿意给她接种的，她娘却吵吵着让人家给接种。怕不是当时就打着主意，想讹顾家的钱吧？”

王老汉跟那妇人和姑娘是一个村的，站出来话了：“富贵家的！你重男轻女，不把自己闺女当人看，把孩子磨搓得走路都打晃儿。这一会又出来装慈母了！再了，人家顾家可是有神医在的，就连痘症都能治，就是你闺女得了天花，也死不了。嚎啥？顾家免费给我们打预防针，你还想讹人家钱，丧良心啊！”

“不是你家闺女，你倒是站着话不腰疼！”王老汉算起来还是妇人男人的族叔呢，被她这么一冲，差点没气憋过去。

那妇人还在哭天抹泪：“我再不疼我闺女，那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