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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岸再说!

最后1公里,尹天恁是被宁城拖着完成了武装泅渡。

躺在岸边的青糙上时,他大口大口呼吸,想跟宁城说句谢谢,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太他妈累了。

宁城放下背囊,蹲在地上解他的鞋带。

此时抽筋已经缓解,但腿麻得没有知觉。

宁城边解鞋带边说:你他妈捆猪啊?鞋带绑得越紧抽筋的可能就越大你不知道?

他用力点点头,心道:老子知道!但是不绑紧中途掉了怎么办!

宁城弄好鞋带后站起身,脏兮兮的军靴踩在他膝盖上,骂道:想想我们昨晚说的话,赶快给我好起来!

谁,都不会离开!

尹天闭上眼,深呼吸3秒后忽然坐起来,一拳砸在糙地上,咬牙道:走!

宁城笑着踹他,说:跟被奶了一口似的。

转场的路上,尹天几乎是靠着意志狂奔,而宁城在他前方不远的地方,给他方向,给他光亮。

这是一个不再需要意志的时代。

前人靠着难以想象的意志与信仰将这个国家从焦土变成乐土,后人的安乐是对他们最好的祭奠。

歌舞升平,人们开始嘲笑意志,说它老土,笑它过时。

可是它终究存在了下来。

在年轻继承者们的心底。

跑抵铁丝网排障场时,尹天摔了一跤,宁城将他扶起来,贴在他耳边说:好样的!

最后这项考核看似简单,却极其变态。

梁正设置了6层铁丝网,每一层上都挂着很多小铃铛,队员如想通过,就得将6层铁丝网逐个剪开,而在剪的过程中不能碰响铃铛,响一次扣5分。

经过一天的折磨,队员们已经很难保持身体的稳定,几乎所有人的指尖都轻微颤抖,别说剪掉铁丝网,单是捏住铁丝都会让铃铛响上一片。

郭战蹲在铁丝网边蹙眉思考,宁城等人站在一旁焦急地捏着手指。

一脸苍白的周小吉忽然说:战哥,你看我的手。

他的手,竟然是不抖的。

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曾经遍尝苦辛。

郭战说:我有办法了,咱们的背囊不都在刚才的泅渡中弄湿了吗?把水拧出来,和在泥巴里,然后用泥巴堵住铃铛。

5分钟后,稀泥和成。

郭战拍拍周小吉的肩,说:小jī,下面看你的了。

周小吉认真地点点头,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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