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暂息于事(4 / 5)
痛,为王斌扇着风。
这几日王氏宅邸后院忙而不乱,院子里晒着有年头的书简、摆放着数不清的缣帛织物。
在堂屋内,麋竺正与几个苍头仆役清点着要带去的衣物:“多带几件大氅、厚衣,陛下赐的棉被也给带上,幽州那里冷得很。”
吴苋穿着件青色罗裙,面色白皙,像在风中娉婷而立的荷花。她饶有兴趣的在仆役们拿出来的箱子里左看右看,有些箱子里装的是花纹繁复的蜀锦、有的则是一盘一盘的珠钗金簪等首饰,其样式新奇、其价值自不用,吴苋有些见都没见过。
“趁着箱箧都开了,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多拿一些,就当是我送你的离别之礼。”麋竺很有主妇架势的坐在上首,手里端着一碗井水冰过的酸梅汤,身后跪坐着两个侍女,一个在为她记账,一个在为她摇扇。
“那我还是不要了。”吴苋顿时没了兴致,将手上的玳瑁簪放了回去,走到麋竺身边坐下:“难得能遇上姐姐这样得来的,如今姐姐将要远行,以后的日子恐怕将闷闷无趣了。”
“也不能这么。”麋竺笑着放下茶碗,轻轻拉起对方的手:“你不日入宫,掖庭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比你想的要有趣呢。”
“我才不想做采女!”吴苋满不高兴的道,这件事完全是她的叔父吴匡以及两个哥哥在去年就谋算好的事。家族不单是对她的‘贵相’寄予厚望,更是因为这几次大战下来,吴匡总算从辅兵校尉转为中郎将,吴懿、吴班也在雍凉叛乱时自觉参军,投身司隶校尉裴茂麾下,立下不少功劳。
可这些功劳并不足以让吴氏走的更远,皇帝年轻力壮,膝下无子,任谁都想把女儿送到宫里去博富贵。
吴苋身不由己,又很怕去掖庭这样陌生的地方,自然不太乐意。
“你不想去?”麋竺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对方,玩笑似的道:“若是不想去,我倒有一个主意。”
“真的么?”吴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紧握着麋竺的手,像是找到了救星:“是什么主意?”
“只要有了婚约,掖庭令就会勾销姓名。”着,麋竺促狭的笑了一笑,半是认真的道:“我看,你不妨嫁到我家来好了。”
“啊?”吴苋脸色一变,立时松开了手:“你二哥都取妾了。”
“怎么会是他?”对方好歹也是陈留吴氏出身,麋竺哭笑不得,生怕对方以为自己是故意作践,忙拉过吴苋的手好生解释道:“是我家的这位季子。”
“王辅?”想起那人轻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