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鼓吹焕生(4 / 5)
是这样……若是这样,我就前后因由都说出来,他不想听,自然有的是人想听……”
“你在说什么疯话?”司马朗惊骇的看着对方。
司马懿没有理他,而是重新将思绪梳理了一番,钟繇因为自己才逃脱了战败的惩罚,对方不会不承这个情;皇甫氏因为顾忌皇甫嵩的身后名,也不会任由他人攻讦自己从而否定自己所做的一切。
这种支持虽然微弱,但也不能忽视,最后才得看皇帝态度。
房门这时被人叩响了一声,也不待司马朗答话,外面的人便径自推开门走了进来。
此人穿着公服,目光温和,一副老实人的模样,看到司马朗两兄弟后,即便对方是这样的处境,他还是自然而然的笑了起来。
“赵君!”司马朗认出来者正是河内人给事谒者赵咨。
河内赵氏与司马氏是世交,当初司马朗从雒阳逃回河内,担心河内处于兵家要冲,游说乡里父老一同将家小搬至司马氏的姻亲黎阳营监营谒者赵威孙的驻地。当时河内豪强恋旧,舍不得搬迁,只有赵咨愿意带家属同去,后来关东诸州郡起兵,大军云集河内,乱兵肆意钞掠,民人死者近半。司马氏从河东入朝以后,赵咨等人也一同随之入朝为官,赵咨为人亲善,不争权夺利,熬了许多年仍旧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给事谒者。
而如今正是这个可有可无的给事谒者,偏偏就有了代表皇帝给皇甫嵩治理丧事慰劳诸将甚至是看望钦犯的权力。
故友相逢,其中一方潦倒困苦,最是让人唏嘘不已。赵咨大开房门,当着身后一众人等的面公事公办的问起了司马朗兄弟的身体近况,以及简单问了一遍事由。司马懿都一一作答,他似乎有许多事情想要知道,可刚要开口,却被一旁的司马朗抢白道:“阿翁在长安可好?”
“……不算好。”赵咨侧头往后面看了一眼,似乎在考虑这种事该不该说,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在两人热切的目光下说道:“司马公在知道二位的事情以后,气得大病一场,之后便上疏请罪,说自己教子无方,并辞去了执金吾。”
“是我不孝……”司马朗喃喃的说,忽然掩面大哭起来,哭声哀切,令赵咨身后众人尽皆动容。
司马懿也跟著作势抹了把眼泪哭嚎了几句,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说话的机会,于是趁着司马朗大哭的声音,他低着头凑近赵咨,小声的询问道:“跟你同往的,还有谁?”
赵咨眯着一双小眼睛,也轻声说道:“光禄大夫赵公主持丧事,我只是随行给外间的人宣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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