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忧郁生疾(4 / 5)
怕扭转不了名声。只要”
他接着低头喝药,还有一半话随着苦涩的汤药咽了下去,眼下他还有最后一个与人做交易的权力,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最好的人选,但司马懿还是得等候东边的消息。
司马朗并没有如司马懿那般乐观,他指着手上的帛书:“你说这是君侯临终的遗疏,天下人如何肯信?你难道敢说国家早就知道此事,一切都是国家的暗许、视朱公、钟公、裴公等大臣于不顾,视雍凉大局于不顾,任由你一个小子乱来?”
皇帝怎么做这种有损威名的事呢?一切当然得是司马懿的错,是他年轻气盛,自以为能肩挑重任、或是无法辞却皇甫嵩的托付,为大局而不惜性命。
“所以我的命,在君侯病故的那一刻,就全交给天子了。”司马懿一口气将汤药喝完,砸了咂嘴,竟觉得这汤药并没有想象中的苦涩。
司马朗还是感觉不到任何希望,他苦恼的说道:“都说天子生性凉薄”
“还有人说天子仁厚。”司马懿抢白道:“依我这些年在秘书监的见闻,仁厚、凉薄,都要因事而定。像王辅那般只以为天子容易亲近的,最后一定会折在这上面。”他稍稍转了话头,轻声说道:“当然,天意难测,我也不会将命全部依托在天子手上,还得趁这个机会另谋它事。”
“你是说,甘谷之败?”司马朗眼睛眯了眯,拿着帛书,回到司马懿身边坐下:“你想借此为钟使君开脱?可这种事情,恐怕不是君侯能做得了主的。”
不久之前,钟繇、杨儒等人急躁出兵,招致大败,如何处置已然成为摆在司马懿案头的第一道难题。
若按朝野对雍凉之战的重视程度,如此要紧的关头出了差池,皇甫嵩必是要弹劾痛斥的。但如今皇甫嵩不在了,司马懿虽然暂时打着皇甫嵩的旗号,却不敢真的用皇甫嵩的语气去责备堂堂雍州刺史、建威将军。
钟繇是颍川名士,在关东士人中颇有声望,司马懿按皇甫嵩的遗命代为行事迟早隐瞒不住,等钟繇知道了当时指责他的是司马懿这个晚辈,河内司马氏以后还怎么被关东士人接纳?
“也不是开脱,是先将此事搁置不提,给钟公一个计功补过的机会。”司马懿将喝空的药碗放在一边,双手叠在小腹上:“只要钟公在之后审慎而行,建有微功,其余的事,自然会有人为他伸张。”
“可你犯下的事非同一般,欺君、僭权、以下凌上,种种大罪。你不过是为钟使君暂时免受弹劾,他未必肯替你说话。”司马朗说道。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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