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忠义归属(3 / 5)
一瞬,很快便坦荡的答道:“陛下说笑了,末将只是在军中不饮酒,以往在家中遇见亲故,都会小饮几杯。严校尉性子稳重,从不争功自傲,在战时许诺,也是为了激励他奋战的意思。”
“也难为你一片苦心。”皇帝淡淡应了一声,心里却是不信的,他说:“可你也不单是为了激励麾下,更多的还只是想找人陪你饮酒吧?”看到高顺面色一僵,皇帝又接着追问道:“可为何要找只是同僚的严希伯,不找关系更亲近的张文远呢?”
高顺知道皇帝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脸惭愧的离席站起,跪下向皇帝伏地拜了一拜:“末将不敢。”
“这句倒是实话。”皇帝见高顺不仅受伤的手臂、就连全身都在发抖打颤,也不知道对方正处于什么情绪。他说了句‘地上冷’,然后伸手将高顺扶起来,重新在席榻上坐好,开玩笑似地说到:“我是喜欢多疑、猜忌的人么?”
高顺连称不敢。
“是臣不知君呐。”皇帝用极细小的声音说了一句,又略叹了口气,缓缓道:“吕布于你有恩情,彼此起家并州,互相倚重。他如今死了,即便有负于朝廷,你私下里以旧时情谊悼念他,也未为不可。”
“吕布辜负朝廷重托,见小利忘大义,委身事贼,身死东海,是乃咎由自取。”高顺心里感动于皇帝的体贴大度,目光坚定的说道:“只是此人到底与我私情不坏,未尝不能洗心革面,所以骤闻死讯,切为之可惜而已。”
皇帝的目光在高顺脸上逡巡着,连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没有放过:“吕布算得上英豪,当初与王司徒合力诛董,对汉室有再造之功,即便后来面对强敌、弃朝廷而走,我也尽然赦之。看到他先与袁绍争斗,后又受袁绍驱使,如今败亡,到底是令人唏嘘。可惜太史慈与他数面之交,也肯放弃南征扬州,赶赴东海去劝降他。”
高顺没听懂皇帝话里隐含的意味,顾自说道:“太史慈所为过矣!”他大摇其头,表示对太史慈的不认可:“如今四方有战,徐将军征淮南的兵马部众难道比青、徐等军要强盛吗?太史慈舍近求远,单为‘义’字,而枉顾其身负辅佐徐将军南征之责,实在大不可。”
皇帝被他这一番说辞吸引住了,他眨了下眼睛,饶有兴趣的说道:“太史慈此行此举,多少人都在夸他高义,唯独你不以为然。我本以为吕布豪情动人,太史慈尚且如此,你又何尝不是呢?”
“末将从未想过劝降吕布。”高顺很笃定的说道,出征以来他就在皇帝的眼皮底下,一举一动都能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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