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算我师旅(2 / 3)
军官,他身后自有人会为他砍头记功。
就在这时,他瞄见左手边突然闯来一名骑士,那骑士身材瘦小精悍,手中拿着一杆长长的马槊,正朝他刺来。文则来不及闪避,迎着冲了过去,崔巨业凭借马力,手中马槊正好顶到文则腹部的铠甲,那铠甲倒也坚硬,竟然未有被刺穿。饶是如此,文则仍然被强劲的马力顶飞了出去。
文则倒飞了数丈方才落地,他被摔得七荤八素,刚一回过神便见到一杆长枪往他身上刺来,他连忙往旁一滚,堪堪躲过。那冀州兵见刺了个空,正想抽枪再刺,但文则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欺身上前,用左手撩开冀州兵身侧皮甲,右手的短刀就从空隙里捅了进去,顺着肋骨往左横切,一腔热血便从胸口处喷薄而出。
这时文则的亲兵也纷纷赶到,文则换了把新的斫刀,他见崔巨业正骑马朝他这里赶来,惊惧后怕之下,赶紧往后退到自己的队伍中喘气,并指挥后续的将士继续往前冲。
两军在左右翼僵持了一会,几乎是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将对方彻底击溃,但麴义这边到底是兵少,厮杀数合之后,冀州军的左右翼逐渐被公孙瓒手下精锐步骑压过,呈现不利的局势。由于体力消耗过大,很多将校在半途会像文则这般选择替换到后方稍作休息,以便于他们有时间抢回伤者和割取首级。
尽管如此,双方仍然互相撕咬着,谁也无法脱离对方。
冀州军都尉焦触看的心急,他对镇静无比的麴义说道:“将军,两边都快顶不住了,何不派援军过去!”
“若连那些个杂骑辅兵都顶不住,崔巨业还是趁早滚回去观星吧!”麴义不为所动,他同样是个短小精悍的汉子,蜡黄的面皮紧紧贴着他高高的颧骨,上唇长着一绺短须,显得精明干练。
“杂骑?”焦触隐隐有些吃惊,他难以想象对方这么猛烈的攻势居然只是对方的杂兵造成的。
这怎么可能!他们手下这些人也是冀州的精兵,这么会被公孙瓒的杂兵打成这样!
“公孙瓒的精兵早在界桥就被我杀完了,这一年来,他即便吃了刘虞的老底又如何?刘虞手下的兵一仗都未曾打过,从这些人里抽调的兵也叫精锐?那叫青壮!”麴义不屑的说道,他们麴氏一族当年远迁凉州,能在羌胡滋盛的西平打下一片家业,靠的就是几百家丁部曲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见惯了所谓精兵悍勇之后的麴义,此时还真没有将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
当然,为了安属下的心,麴义还是对焦触解释道:“刚才带头破阵的的确是公孙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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