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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早点回来。”
十二月中下旬,谢景迟寄出了包括gre成绩单在内的全部材料。
到申请结果出来的这段时间,无事可做的谢景迟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某个即将到来的日子上。
十二月二十三日是圣诞前夜的前夜,也是秦深的生日。
早在两个月前,谢景迟就旁敲侧击过这个人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可能是这个人在物质方面的确无欲无求,也可能是他表达得太过隐晦,总而言之,无论谢景迟怎么试探都没法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眼看生日越来越近,还没有准备好礼物的谢景迟只好破罐破摔,开门见山地问出了自己的诉求。
“秦先生,你最近有什么想要的吗?”
晚上秦深从公司里回来,谢景迟像往常一样过去帮他脱外面的西装。
他尽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却还是被微微发抖的手指和轻轻滚动的喉结出卖了内心的紧张。
“没什么特别想要的,除非……”秦深扶着他的腰和手臂,让他完全地靠在自己身上。
秦深刻意地停顿了一下,“除非你把你自己送给我。”
“啊……”谢景迟拿不准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万一是认真的……
谢景迟一句“可以”刚到嘴边还没说出口就被这个人按在沙发上吻得昏昏沉沉。
柔软的毛线衫被从头顶扯下来,然后是碍事的长裤。
意识到在这张沙发上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谢景迟长长的睫毛抖得像一只不安分的蝴蝶,却始终没有开口叫停。
他知道,他只要他说“不要在这里,去卧室”,这个人就一定会停,可是他不想说,他也想要这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谢景迟觉得很冷,冷到骨髓里,很快身体又热了起来,只不过热得不那么彻底,像一壶永远烧不开的温水,始终在沸腾的边缘游离。
这几个月里,肉眼可见的秦深越来越黏人,起初谢景迟还摸不到什么门道,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一种心理代偿。
文主任说他的身体不能承受过分激烈的情1事,于是这个人就真的一次都没有逾矩过,无论何时都以他的感受为先。
可是重1欲的alpha哪里是这样就能满足的?半夜里,谢景迟不止一次撞见过这个人去浴室里冲冷水,然后像没事人一样回来搂着他睡。
某个时刻,秦深从高处俯视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始终不曾改变也不加遮掩的炽烈爱意,谢景迟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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