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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婚姻中遇到的种种难题。
这种主打家长里短的节目自六年前开播后便大受中老年已婚群体的欢迎。
“不需要,找到律师就把他的联络方式给我。”秦深没将蒋喻刻薄的冷笑话放在心上,“你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去问董舜也是一样的。”
董舜是他们集团里的一位高层,去年和自己结婚十余年的丈夫协议离婚,财产分割得堪称完美。
蒋喻怎么可能听不出他是认真的,“你真的要和谢景迟离婚吗?”无奈之下,他也不兜圈子了,简明扼要地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从不反悔。”秦深倦倦地合上眼睛,那张英俊的脸孔上满是疲倦,“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蒋喻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不去和他解释?谢氏那个样子,他进去的话连骨头都要被那些人啃干净……”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他喉咙里涩涩的,难受得不行。
“解释了有什么用?”秦深侧着头,很漫不经心的样子,“反正从结果来看,就是我毁掉了他这么久以来的努力,就为了一点私欲。”
“这叫什么私欲?”
秦深乜他一眼,“这为什么不叫私欲?不管是好还是坏那都是谢景迟决定要去做的事情,我自作主张毁掉了它,就还这么简单。”
“还有我。”蒋喻咬着嘴唇,低声帮他补完。
“是我要求你做的,雇佣你的人是我,你大可不必这样想。”
这并没有使蒋喻感到好受一点,“谢景迟把我当朋友。”
秦深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他眼珠的颜色比一般人淡,在夏日的午后有种剔透的玻璃质感。
“你在自责什么?”
“我觉得我是个罪人。”蒋喻陷入到很重的自责情绪里,“如果我提前告诉他……”
秦深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指出他话中纰漏,“你签了保密协议,如果你告诉了他,你现在要面临的是赔偿和起诉。”
“你说得对。”蒋喻无力地扯了扯嘴角,“但他很难过。”
“嗯,我知道。”那带几分讥诮的笑容消失了,秦深低声说,“我知道他很难过。”
不知被他的哪句话戳中了,蒋喻忽然激动起来,“其实不用走到这一步的,你和他,你们本来不用走到这一步的……”
“蒋喻,我再说一遍你不需要有负罪感。”确认文件没有其它问题,秦深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盖上专用的印章,“不用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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