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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骤然听到有人说话,饶是胆大如蒋喻也差点吓得把手里的钥匙掉到地板上。
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摸墙上的开关。
“别开灯。”
易感期的alpha对外界环境的感知会被无限扩大,平时恰到好处的光照在这种时候只会让他们变得更加的焦虑易怒。
“抱歉。”
反应过来这点的蒋喻拿出手机给自己照明,屏幕上他和秦深的对话还停留在十分多种前的那句“你可以过来”。
借着手机白惨惨的荧光,他看清了秦深的样子——秦深的眼睛闭着,像是很疲倦的样子,身上的衬衣略有一些皱,袖口卷起来,露出半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像是意识到他正在看自己,秦深睁开眼睛。虽说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相较于往日的厌倦疏离,他此刻的神情中充满了尖锐的攻击性。
他的瞳色是没有瑕疵的深黑,眼神专注到近乎残忍,像捕猎中的野兽,正在不露声色地打量猎物的弱点。
蒋喻对上他的视线,一阵寒意顺着脊柱缓缓向上攀爬,沉甸甸地挤压着他的心脏,让他周身的空气变得稀薄。
beta无法感知信息素的存在,却能够对直白的危险做出反应。
在失控之前,秦深挪开视线,“抱歉,这种时候我没法很好地控制本能。”
攥着蒋喻心脏的拳头松开了,他忍不住倒退一步,“没有,是我冒犯了。”
对于易感期alpha来说,除了心仪的omega,其余人的靠近均会被视为需要驱逐的威胁。
深知此地不宜久留,蒋喻打算早点办完谢景迟委托的事情离去,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闻到了一种飘忽不定的、雪一样典雅的香气。
他拿手机的手稍微照了照便发现了香气的来源:浅色的玻璃花瓶里插着他叫不上名字的漂亮花束,花瓣的边缘有点蔫了,不过还是很漂亮。
“……花?”
那天夜里兵荒马乱,他的脑子里被许多杂乱的事情填满了,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小细节。
他记得秦深并不是会在家中摆放鲜花的浪漫主义者,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
“昨天晚上回来的路上谢景迟买的。”
秦深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噢,挺好看的。”
蒋喻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花瓣。很柔软,像丝绒一样,他收回手,没有太过多地触碰这脆弱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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