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地合不拢嘴(2 / 3)
开?以你的能力拦不住一个孕妇?你、夏夏、那个nv人,当晚离开别墅之后你又一次放弃了她。”
除了审问犯人,陈屿还是头一次和陌生人长篇大论,他厌烦这种感觉,但必须让赵青尧明白一个事实。
“是你亲手将她推给我的。”
原本他是不打算碰时夏的,毕竟怀了别人的种,在病房里做笔录时,也能看出她对赵青尧的依恋极深。
可是玫瑰庄园那晚,他看见她一脸惨白地站在人群里,呆呆盯着赵青尧的背影,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又看见她大着肚子低头抹眼泪,脚步不稳地走在寒冷的步行道上,像一片被托到很高处的落叶,没有着落。
他鬼使神差地追出去,又鬼使神差地捡她上车,握紧方向盘的手不住打颤,满脑子想着要是旁边的小孕妇彻底属于他,怀着他的孩子,他不会让她流一滴眼泪。
被质问,被直视,赵青尧的瞳孔剧烈颤了几下,指尖的凉一路透进心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无言以对。
“赵青尧,身为丈夫,你失职,作为父亲——”
最后,看着表情空了的男人,陈屿凉了语气:
“你没资格。”
天空乌云极深,有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落在行人身上星星点点地化开。
近日温度骤降,一场大雪来得又快又猛,陈屿撑着一柄黑伞等在公寓楼门口,等时夏拿好资料去民政局。
结婚证、身份证、结婚关系证明书、离婚协议……..以及工资收入证明等,时夏的小挎包塞得满满。她怕冷,衣服穿得很厚,戴着白se小盆帽配羽绒服,颈间围着米se的羊绒围巾。
陈屿挑一挑眉,把伞遮过时夏的头顶,拽出她拢在袖子里的小手触碰,热乎乎的。
“你这是穿了多少?”他问。
时夏张开右手,五根手指动了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穿这么多也不怕喘不过气,陈屿忍不住笑:“阿姨让你穿的?”
“我妈觉得我冷。”
一开口,便是一片小小的白雾,时夏自己也挺怕冷的,像她这种居家的自由职业者,最烦冬天出门,还是在早上。
“他…….”她迟疑了下,走向地库时问道:“他什么时候出来?”
“过一段时间。”
收伞之后,陈屿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肩膀,感觉她确实穿得厚实,手感不止了一圈,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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