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惊破浮尘梦(5 / 7)
的荆棘。
众人都说汉王跋扈,可是谁又设身处地为他着想过呢?功劳多是他的错吗?不是长子是他的错吗?想当皇上是他的错吗?皇上的皇子,面对那高高在上的皇权又有谁能真的心如止水,无欲无求?韦妃站在朱高煦身旁,看着他日渐消瘦的容颜,黑黑的眼圈,不由神伤不已。
她仿佛又想起了汉王之母,成祖的仁孝皇后,也就是自己的婆母徐皇后曾经对她说过的那番话来,她说:“儿媳呀,你去劝劝高煦,他与太子都是母后亲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母后都一样疼,可是这立长是祖宗家法,委屈也只能忍着。”当自己把这番话转述给朱高煦时,朱高煦笑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攥紧拳头狠狠砸在墙上,他说:“手心手背看似相同,其实差了多少?手心是暖的,抓金抓银抓玉玺;捂手、捂脸;暖心、暖肺。可是手背呢?攥起拳头可以用手背御敌,也可以用它挡风挡雨,可是手背打了别人、挡了风雨之后也知道疼,知道冷啊。可是又有谁来捂?谁来暖?”想到此,韦妃弯下腰,轻轻捧起朱高煦的那只大手,厚实、粗糙、满是茧子,她把他的手紧紧捂在自己怀里温存着,体贴着,呵护着。
这样的温存好像也只能在他睡着之后,韦妃心中暗暗难过,自从那个侧妃李秋棠入府,汉王变了,汉王府也变了,再也找不到一点儿亲情和温暖了。
就在左思右想黯然神伤之际,世子朱瞻垣急匆匆地跑入室内,“母妃!”“嘘,轻点儿,你父王还没醒!”韦妃压低声音说道。
“母妃,大事不好了,快请父王醒醒吧!”朱瞻垣满头是汗,气息微喘。
“何事惊慌?”朱高煦腾地从圈椅内坐了起来,直视着室内的韦妃和朱瞻垣,显然有些不在状态。
“父王,今儿天一亮,守城官军来报,说城下黑压压的一片,忽然多了十几万大军……而且……而且旌旗也换了,现在是皇上的黄龙旗,皇上……皇上,御驾亲征了!”朱瞻垣断断续续终于把事情说明白了。
“什么?”朱高煦心头一震,眼皮竟然突突地跳了起来,他的拳头再一次紧紧握起,紧盯着朱瞻垣咬牙切齿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是!”朱瞻垣从袖中掏出两页纸战战兢兢地递给朱高煦,“这是今天他们射入城中的皇钞!”“皇钞?什么皇钞?”朱高煦展目一看,立即气急败坏地将两页纸撕成粉碎,“去取先帝御赐的金盔宝甲来,为父这就上去会一会这个儿皇帝!”“王爷!”韦妃吓得双腿打颤,牙齿“”打架,仍强撑着劝道:“皇钞上的话说得明白,皇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