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碰不到的"鬼(3 / 5)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低呼。
同一时间,我只觉后背的那个位置又传来一股凉意。
随着凉意的蔓延,我意识恍惚了一下,等到恢复清醒,睁开眼,却看到司马楠正在旁边一脸惊惶的看着我。
而我死死抓着的,正是她的手。
那人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大声喊着:
我反应了一下,坐起身,发现我还在炕上。
“啊!”
瞎子在一旁呼呼大睡。
郭森大概是被司马楠的叫声惊醒了,正靠在炕角里有些疑惑的看着这边。
刚才是做梦?
那梦境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难道,是那个死了的警察在给我托梦,想向我传达某个讯息?
我回过神来,甩了甩头,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司马楠忽然声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低声问她什么。
“我想上厕所。”司马楠稍微抬高了声音。
“啊!”
我又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屋里有夜壶,男人倒是能解决。
她一个女的别能不能用夜壶了,就算能用,她也没法当着四个大男人解决。
她倒是不笨,知道找我这个阴倌陪她去会比较安全。
“啊!”
她哪儿知道,我这个阴倌才被一个噩梦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又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s3();
下炕穿上鞋,见郭森直了直身子,我才想起来白天那个疯女孩儿和棺材李的提醒。
别开门,村里有鬼……
我换了个法印,又试了一次,仍是碰不到他。
我一阵犹豫,不过很快就琢磨过味来了。
我和瞎子来这里,除了找失踪的警察,不就是来平事抓鬼的嘛,还怕见鬼?
不过我还是没托大,拿过包,掏出毛队先前给的枪别进腰里,又把包背在身上。
朝郭森点了点头,才示意司马楠出去。
脚后跟一地,我突然就感觉后背的某个地方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
戒备着打开门,没发现有什么。
我暗暗松了口气,见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回头从桌上拿过五宝伞,撑开了带着司马楠出了屋,来到院角的茅房外。
司马楠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犹豫着不敢进去,我只好拿出一把竹刀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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