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破碎的幻梦(1973—1975) 第二十章(5)(3 / 7)
告:“我们有些同志,组织上人了党,但思想上并没有人党。这听起来有点像一场新“文化大革命”的吹鼓手。这位上海“左”派人物猛烈抨击讲求实际的邓小平和周恩来,说他们“在青少年中鼓吹物质刺激的观点”,说物质刺激“像臭豆腐,闻闻很臭,吃起来很香”。
张春桥的极左同伙姚文元也搬出了“文化大革命”的腔调。
工资差别太大,金钱制度是资本主义残留下来的,它最终会灭亡。这位上海评论家预言,新的阶级敌人会利用这些邪念企图复辟资本主义。
毛泽东给这两位上海人以鼓励:他们从毛泽东那里带来新的语录这一最最令人信服的、神赐钦差般的指示牌,此外还让其在自己身边照相。
这场骤然间变得重要而又莫名其妙的“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运动”,带来的现实后果是工业出现波动。在杭州,分裂和武斗的情形极其严重,毛泽东同意派王洪文到这个湖滨城市去做调解,然而王洪文的出场反而恶化了形势。
恰好这时克立总理访华,他看出周恩来权力下降的迹象。忍受疾病折磨的周恩来在医院的病床上说:“克立呀,你回去告诉所有的人,特别是你的儿子和孙子,中国永远不会侵略泰国。”
“总理先生,”这位泰国领导人回答说,“这些话非常令人欣慰。”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探身向前要求周恩来亲手写下这一许诺。“我要把它复印几百万份,挂在我儿子和孙子的脖子上。让泰国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事,这将是我一生中最有价值的收获。”
“我的手发抖,”周恩来拒绝了,“我病得太厉害,写不了。出于面子上的原因,克立接受了周恩来的借口。这是克立在采访中告诉我的。不过我相信周恩来的勉为其难在1975年年中是因为政治的缘故。’
到了夏末,飘忽无常的“左”派刮起的冷风开始过去,金猴毛泽东要奋起千钧棒扫一下极左派。
克立本人回忆他与周恩来会见的场面时说:“不像是一所医院”。周恩来戴着一枚毛泽东的像章。这在1975年是不同寻常的,即便在1971年“文化大革命”的影响四处泛滥时,我发现周恩来也仅仅佩戴一枚‘为人民服务”的徽幸。*1975年年中,克立总理拜见毛泽东时,邓小平、毛泽东关系显得有些紧张,“邓小平坐在一个很远的角落里,非常构谨,庄重沉双,没说一句话。”在以一种友好的方式责骂了唐闻生之后,不可相信一个美国姑娘”),毛泽东以恩赐的态度对邓小平点点头说:‘他是对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