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尼克松(1972) 第十九章(1)(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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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克。为了准备在游泳池接待尼克松,急救医疗设备都已运到毛泽东的房间,并置于走廊上。氧气袋也秘密放人一个巨大的油漆箱中,其他一些器具也藏在罐装设备里。同时,毛泽东对安眠药有依赖性,他的医生李志绥注意到“他的思想缺少判断力”。

不过,中国人并非完全不受最高级会谈的影响。尼克松来访前的一个月,若干建筑物或街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名字。

尼克松夫人访问了首都医院。几星期前它还叫反帝医院。紫禁城中毛泽东的住所的北面有一条街,红卫兵曾命名为工农兵街,这是一个含糊而不贴切的名字。在尼克松路过这条街之前,它又恢复了原来长期使用的名字地安门街。

此外,毛泽东和尼克松的道德取向也不大相同。

的确,势力均衡的政治在尼克松的动机中占的地位并不比毛泽东少(特别是在国内政治方面)。这两人都用一只眼睛盯着苏联。

然而,毛泽东这位中国的实用主义者不会给势力均衡的政治披上一件道德的外衣;尼克松则不同,他受过美国理想主义的熏陶。

毛泽东并不指望与尼克松取得精神上的一致,但他对发表一个“分开写的”公报的建议抱有同感。美国没有料到双方以这样一种于脆的方式来处理他们的分歧,以致在公报中竟会出现“中国方面”和“美国方面”。不过,周恩来在一天晚上对基辛格说是毛泽东坚持要这样做,“这样更诚实些,”他强调,他深于此道。《上海公报》坦率地暴露了双方的不同意见。

尼克松做了一次长途旅行。他派了一支80人的先遣队,还带来一支168人的随行记者团。毛泽东则待在家里。他没有去机场迎接‘`76年精神号”专机,没有出席宴会,也没有谈及任何政策问题。周恩来为中方操办这些事。毛泽东的亲属王海容总在这些场合出现,然后向毛泽东作简要汇报。

尽管如此,尼克松之行的气候变化还是影响了毛泽东的起居室。这间屋内放满了他的明版书,近处则是室内游泳池。毛泽东对尼克松的到来很激动。为了做准备,他在长达5个月的时间内第一次理了发。预期尼克松到达的那一天,毛泽东早早起了床,穿上新的制服和新的鞋子,焦急地坐在沙发上,并不停地要周恩来在电话中打听尼克松离开北京机场后在中国第一步行动的确切时间。

尼克松感动了,尽管毛泽东也同样感动,尤其当尼克松走进毛泽东那摆满书的房间时。一位女助手扶毛站起来。“我说话不大利索了。”他是就自己的心脏毛病和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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