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正在成熟的桃子(1945—1949) 第九章(2)(3 / 4)
“世界上没有直路,要准备走曲折的路。”他回到延安后说。}16}他的重庆之行就是走曲折的路,他并不认为与蒋介石谈判就此结束国共两党的争斗。他之所以去重庆,是因为国际形势迫使他不得同延场排不如此。苏联和美国(以种种方式)支持蒋介石的国民党,毛泽东不得不对蒋介石以礼相待。
他之所以去重庆,还因为中国的“老百姓”不要内战,毛泽东似乎不愿被看作是反对和平的人。
并且他去重庆也在于显示自己的实力。蒋介石不得不邀请他,对毛泽东来说这比谈判的内容和结果更为重要。
中国和世界暗示,蒋介石还有一个对手存在,而且这个对手已经统治了1亿人口,并有100万军队听其指挥。
“天无二日,”蒋对他的部下强调。[l7]可是毛泽东的行动已证明中国的天空会对这两个太阳作出选择。
毛泽东蔑视蒋介石,他不久就总结说:“蒋介石已经失了灵魂,只是一具僵尸,什么人也不相信他了。;}la]然而,他在重庆的时候掩藏了这种感情。’
有些共产党人对与蒋介石谈判毫无兴趣,因为他们自1927-1937年就一直同蒋介石这个人作战,现在又是如此。另一些人则厌恶战争,他们相信与它适时地向叫吻减蒋介石的谈判可能会取得成功—周恩来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毛泽东巧妙地回答了这两个问题。他坚持认为,世界是在不停的变动中,一切事物都不能只从表面作出判断。现在是真实的,但是未来也是真实的。如果一个人既尊重现在又想把握未来,须得迁回前进。
1946年初,马歇尔再次来到延安,这是他为缩小毛泽东和蒋介石之间的裂碑所作的最后一次努力。(19]陪同马歇尔的周恩来对马歇尔的调解仍抱有希望。同毛泽东相比,周恩来认为有可能找到一条直路,因此马歇尔发现周恩来是一位更为直率和诚实的人。
毛泽东对此不抱多大幻想。与一年前不同,他显得更独立。
像一位演员一样,他已演完在谈判中的角色。
在向马歇尔祝酒时,他的话肯定带有讽刺的味道:“让我们为中美两国、为国共两党持久的合作,干杯!”马歇尔虽在云里雾中,倒是诚心诚意地想摸索出一条捷径。
飞机在延安机场就要起飞时,他问毛泽东准备何时再与蒋介石谈判,“什么时候蒋介石邀请我,我就什么时候去。”毛泽东回答,声音像从远山中传来。他以自己的方式说了句令马歇尔激动不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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