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匆匆那些似水的流年(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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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郑衡一句,“不知道郑先生还有什么话需要问我?趁我现在还在,不如一一挑明了,免得郑先生心里不安。”

还能什么呢?他想的话,全部被她的话都堵死了。

郑衡只有苦笑的份,压下心里的涩意,深深地看着顾晨,“我还是想对不起,是我太过自负,做出那么多让你受委屈的事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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