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4 / 5)
下将这类产生了部分异变的感染人员称作‘异种’,他们一边看不起异种,一边害怕异种突然变异伤害他们。这些人活了下来,但是他们的生活逐渐扭曲,去哪里都会被人另眼相待,找不到工作,甚至可能被亲人、朋友疏远。”
一切正如柴悦宁料想的那般,人群中渐渐出现了反对的声音。
大部分人认为自己不用去到地面,认为在基地的保护之下,外头的异兽绝对进不来,他们本该是绝对安全的,可如今这些异种的存在让一部分人感觉危险近在眼前。
基地里不是没有其他声音,但极端的声音,往往比温和中立的声音更容易博取关注与追随。
很快,这种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不需要多少时间的沉淀,只是一朝一夕的爆发。
就像当初,他们高喊着口号,想要摧毁a0027号样本那样,浩荡声势之下,感染人群孤立无援,只敢瑟缩于家中,听着窗外一声声刺耳的叫骂。
有人自尽了,从二十几层的顶楼一跃而下。
生命的消逝只在一瞬,死前他留下遗书,更曾在顶楼呐喊——感染者也是人类,我们活着,我们无罪!
然而一个感染者的逝去,只能惊起短时的议论纷纷。
人类为了活着,已经放弃了十几座外城,两百多万同类。
如今主城幸存的每一个人,都已将基地内死亡人口数据当做了一个每天都会跳动的寻常数字。
一个感染者用生命发出的呐喊根本无足轻重,不过三两日,便已被人彻底遗忘。
人们对抑制剂的反对声如浪般层层高涨,时文林用来保护雾区人类的研究,在雾区外几乎让人贬入泥泞。
有时候柴悦宁忍不住会觉得人类真是无药可救,但一想到那些明知前路满是绝望,也从未选择放弃希望的人,她又觉得人类应当不朽。
她想,她是矛盾的,人类的存在也是矛盾的。
她问叶轻,军方怎么看,研究所怎么看?
叶轻笑了笑,对她说:“个体和整体的利益似乎向来冲突,但偏偏从古自今,它们一直共生共存。”
“人类的命运,就是那堆一直在减少的数字,婴儿的啼哭声,远追不上它消逝的速度……如果有选择,谁愿意以杀止杀?”叶轻说着,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在找到安全融合的方法以前,基地必须全面推行来自雾区的抑制剂,基地甚至早就预估了这么做将要付出的代价。”
“代价是什么?”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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