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走罢(3 / 4)
害了你?”萧乾不住哂笑道,“金蝉脱壳,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可惜被人搅局坏事了。”
夏醴一时无言,萧乾问:“那衍如今在何处?”
夏醴垂首摇头,“我亦不知晓,成婚后便再未见过他。”
萧乾又问:“夏邑可知晓此事?”
“父亲不知晓,此事全由我一人谋划。父亲一心想与你结盟,怎会参与此事?”
萧乾定订看着夏醴沉默不语,似乎在判断她所的真假。
夏醴面色沉静,她想起父亲曾跟她过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婚后未再过问过政事,不知晓父亲如今的打算是什么。她身为夏家人,自然是不会让萧乾无端生疑的。
萧乾想,她或许真不知夏邑的谋划,而夏夫人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应是知晓了什么担心女儿的安危。
“大丞,夫人用药的时辰到了。”
一阵清冷的女声打断了萧乾的思绪,是阿摽。
她未等萧乾回答,便缓缓进来了,端着一碗药,视线朝下,路过萧乾,水波不兴地朝夏醴走去。她见到夏醴的景况未有半分讶异,只是静静地拿药给她喝。
夏醴将一碗药尽数喝完,放碗时与阿摽视线相对。那是一双平静的眸子,莫名让她无尽地信服。
阿摽端了碗回身道:“巫医叮嘱夫人用药后需静养,大丞请回吧。”
她行着礼,低眉垂首,却仍是透出一股不羁的倨傲。
萧乾见过一些自命不凡的谋士,却极少见到这样的女子。人间蒸发的衍,倨傲的女子,她身边这些不寻常的人,他都查不出来头。但他总认为世事无偶然,其间必有缘由。而他现下摸不清的缘由,不代表以后也摸不清。
“你好生歇息。”最终,他留下这样一句话,回了修梧院。
随后阿摽也退了下去。
夏醴再见萧乾,是五日之后。
她预感他会做些什么,却万万没想到他是让她走。
“你走罢,去寻你的河海天空,我会对外宣称你寒症复发,需静养。”他如是。
夏醴想,他或许是对自己失望到极致,心如死灰了,“那我父母那边?”
“我自有办法替你瞒着。”
夏醴沉默不语,然而她发现自己心中竟是欣喜多过惊异,向往多过不安。于是,她道:“阿乾,多谢你成全。”
萧乾笑道:“呵!成全?多谢?”声音中带着一种玩味。
夏醴想自己的欣喜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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