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 慈音(2 / 11)
於江州的匪寇,便交给宋军去操心吧。
王文度叫道:丞相!
谢太傅劝道:江州匪患,百姓都已迁到宁州,如今少陵侯麾下并无兵丁,只有万余部曲。因此丞相已命幼度带北府兵前去,以保宁州无忧。晋宋两国向来交好,清除边境的匪寇,也未必是我大晋一家的事。况且宋国贾太师书中已经说过,清剿江州匪寇之後,江州城池房舍,都由宋国重建,更不敢占我晋国尺寸土地。
王文度出身世家,如何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谢太傅这番话有几重意思,其一是只承认少陵侯手下是部曲,也就是依附於主人的家兵和私兵,而不是朝廷募集的正式军队。其二是北府兵的动向,说是保宁州无忧,实际是控制形势。第三层意思则是暗示毁掉江州城也在所不惜。
王文度终於明白过来,王丞相和谢太傅对宋军入境毫不在意,竟然是腾出江州的土地,让宋军与匪寇斯杀。震惊之余,王文度脱口道:那伙匪寇究竟是何人?
还能有谁?
说话的却是周仆射,他一口饮尽樽中美酒,然後呼了口气,岳武穆,星月湖余孽。
呯的一声,王文度肘边的小几跌落在地。
…………………………………………………………………………………
程宗扬从浮凌江上岸,江畔已经有马车等候,车夫戴著斗笠,看上去有些面熟。程宗扬也没在意,把被褥裹著的贱人塞到车里,自己乘了匹马,返回城中。
已经过了申时,程记粮铺还未曾打烊,门前的水牌上标著每石四百铜铢的价格,阶下停著几辆载满粮食的大车,祁远正和一名客人在店内商讨价钱。
程宗扬朝他作了个手势,让他接著谈生意,自己从侧门进了院子。
院内堆著新购来的粮食。易彪在看守放钱的仓房,他拉了条长凳坐在门前,见到程宗扬只是点头致意,报了平安,并没有起身。
秦会之迎出来道:原以为公子昨日就回来的,却等到今日。
程宗扬边走边道:路上长伯跟我说了。王团练那边情形不好?现在是什么说法?
秦会之苦笑道:正是没有说法,在下才觉得事体不妙。王少爷自家不慎烧著衣服,又被家仆波上灯油,才酿成大祸,此事香竹寺大门前几百人都看得清楚,王团练自然无法委过公子。但王少爷出事的由头,却是公子身边那位美婢。王团练明面上无法委过,暗中迁怒定是少不了的……说著秦会之住了口。
程宗扬瞧出异样,怎么?他想找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