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结拜（5 / 6）

县令叹道：“这等事，我如何能胡？那倭人当时头上中了一箭，却还未死，竟想着用袖弩暗发伤人。是那许姑娘从马车里扑出去，从身后将他按倒，以一块瓷片——”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文夫人惊得两眼大睁，半晌才道：“这许姑娘，竟是如此，如此——”半天也未想出该什么来。至于为什么许姑娘明明是在驿站之中，却又成了从马车里扑出去，她却是绝不会再问的。

文县令摇了摇头，道：“虽那倭人当时已经重伤，但若换了别家女儿，只怕没有这个胆气。”不吓得躲在马车里哭便是好的了。且后头的事他还不好与夫人，这许姑娘，单论胆气，倒是真做得沈云殊的妻子。

文夫人正惊得摇头，忽然门口便有人伸出头来：“哥哥得可是真的？”

文县令脸色立时一沉：“韵儿，你怎的又这般跑来……”虽这是白昼之时，他也不会与文夫人做什么，但总归是兄嫂的屋子，文韵一个做妹妹的，如今也是十二岁了，这般悄没声儿地跑来听角可是大不妥当。

文韵吐了吐舌头：“娘让我来问问嫂嫂，饭都备好了，要不要请许姑娘和苏姑娘来用饭。”她生着一张圆脸，两弯眉毛新月一般，一笑便露出两个酒涡，十分甜美。她是遗腹女，年纪又比文县令了一半有余，文夫人简直是将她当半个女儿来养，素来不忍苛求的，闻言忙道：“你去与娘，一会儿我便去请两位姑娘。”

文韵眨了眨眼睛，笑道：“嫂嫂忙，我去请便是。”着不等文县令话，连忙跑了。

文县令叹了口气，向妻子道：“你莫要这般纵着她。今年都十二了，还这般没规矩，日后如何是好？也便是现在在这的宣城之中，她也无处可去。若是日后出门，仍是如此，在外头失了礼可如何是好？”

自己家里，兄嫂总能谅解，可到了外头，却没人再这般惯着她了。一旦有什么不知礼的名声传出，怕是再要挽回就难了。

文夫人晓得丈夫得有理，低头道：“是我疏忽了。日后定然与她细细分道理。”

文县令道：“娘那里我也会去。这长嫂如母，你管教她也是应当的。”因文韵生未见父，又是老来女，文老太太便有些溺爱，文夫人要管起她来自是也难免束手束脚。文县令都是知道的。

文夫人笑道：“娘并未拦着我，是我从前总觉得她还……”

文县令想起许碧和苏阮，不觉摇了摇头。这两位比自己妹妹也大不了几岁，这么一比，可真是……

文韵可不知道哥哥嫂子在这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