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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那个女人。
然后他一个人等了多久呢,一个时,也许是两个时,直到天黑。
他不该相信她的。
她也许不会来了,也许只是骗骗他,哄哄他,可他在做什么?为什么站在这里一步也走不动,有什么力量在禁锢住他,抓紧他。
千媱来时就看到这么一幕。
单薄的孩站在路边,脑袋低垂,像只被抛弃的奶狗,可怜无辜。
她的心没由来软下一片,快速几步走到他面前,在邵祁还没反应过来便附身将人拥入怀里。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饿了吗?”声音里满是歉意与愧疚。
她身上干净的馨香涌入他鼻腔,钻进每一根血管,直达心里。
又暖又痛。
一瞬间,所有委屈,所有情绪,所有抱怨达到临界点,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心酸,被不在乎的难过,被忽视的委屈,被辱骂的愤怒,通通一股脑涌上心头。
他用尽力气狠狠将她推开,头也不回往前跑。
千媱没防备,竟摔坐在地上,粗砂磨砺手心,一阵尖锐刺痛。
她微微蹙眉,知道他这个年龄容易心里敏感,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追上去。
他跑得快,可还是没有千媱快。
千媱紧紧捏住他的手腕,力道很重,制止他的动作。
“停下。”
邵祁依旧挣扎:“不用你管我!”
“我可以解释。”
千媱无奈喟叹一声,冷色调的灯光打在头顶,卷密睫毛的阴影完全遮住她的神色,幽暗一片。
“今天下午,有一些人找到我父母住的地方,把家里砸了,家具也被搬了,我必须回去解决,你能理解吗?”
邵祁猛地看向她。
三言两语平淡解释,没多严重,多累,多烦恼,也不管他信不信。
也没,是他的母亲带人找去的。
那个记得找她麻烦却能没闲空接自己孩的女人。
千媱见他不挣扎了,似乎接受了这个不得已的理由,才将力道放松了些:“事出有因,真的很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邵祁如鲠在喉,她温柔的样子,反衬出他任性的样子,像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他明明不是任性妄为的人,怎么放在她身上,就变得持宠而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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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大概经过了这次推心置腹的交谈,变得融洽许多,邵祁依旧对人爱搭不理,可信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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