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二尾（11）（2 / 3）

只弱无助的狐狸。”他仰起头，委屈巴巴地望着她。

一人一兽对视了半晌，空气中只有电灯泡发出的细微电流声窜过。

胡西彦：“你方才想问什么问题来着？”

谢猜意以为他妥协了，便：“就是……”

“不洗澡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很肮脏，陷入自我厌弃的情绪，拒绝跟外界交流。”胡西彦打断她的话，“你考虑一下吧。”

完，他背过身去，面朝着沙发靠背，懒懒地趴了下来。

五分钟后，谢猜意拎着胡西彦的后颈皮，把他丢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

胡西彦扑棱着爪子，“哗啦”一下子从水面上钻出来，顶着湿漉漉的脑袋，笑眯眯地，“问吧，谢同学。”

“关于何宴，”谢猜意在旁边蹲下，“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这件事儿起来还有点难以启齿，她本来非常不愿意探究前世或者前前世到底发生过什么，她跟何宴与胡西彦又有过什么狗屁倒灶的恩怨纠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但知道了何宴和素女的事情之后，她心里却总是放不下。

“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胡西彦趴在浴缸边，舒舒服服地。

谢猜意犹豫了一会儿，“既然何宴心里装着的人是素女，那他上辈子……来勾搭我……不，勾搭我的前世做什么？”

“很简单。”胡西彦，“因为那时候的何宴，根本不是现在的何宴。”

她皱眉：“什么？”

“那个人是我。”他盯着她，颇有深意地道。

谢猜意的脑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自己在三生石上见到过的，她的前世跟一个长得与胡西彦一模一样的男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她的双颊蓦地一热。

那个人……原来就是胡西彦本人么？

“民国时候的那个何宴就是我，我被追杀，才起了这么个化名，藏身在上海滩，算是大隐隐于市吧。”胡西彦继续道，“至于我的第二尾，他原本没有名字，‘何宴’这个名字，是他偷我的。”

谢猜意愣愣地看着他，心如絮乱。

她本来想沿着原来的思路问一句——那你勾搭我的前世做什么？

现在却一点儿也问不出口来。

那个答案，就算胡西彦自己不，她也猜得出来。

为了避免气氛变得奇怪，她决定什么也不问，于是整个人就僵在一种欲言又止的姿势上，眼神里闪烁着逃避的微光。

见谢猜意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