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血嫁衣(7)(2 / 3)
了笑,正要开口重复昨天已经解释过的话,他就听见谢猜意不疾不徐地道,“你们罗老师受了伤,需要休息几天,她还会回来的,但这几天就由我当你们的家教。”顿了顿,她淡淡补充道,“我叫谢猜意。”
唐云阶和唐月地盯着她看了半晌,乖巧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谢姐姐晚上好。”
“那你们开始写作业吧,已经写完的放在左上角,我检查。”她吩咐完,又转头看向唐豫,“唐先生,多谢您带路。”
这就是在请他离开房间了。
唐豫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眸色沉了沉,漆黑的眼底幽深如渊。
这个女孩儿有意思,似乎……对他完全无动于衷。
挑战性不低呢。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黄豆般的水珠子斜打在玻璃上。
罗道静独自待在宿舍里面,吃过晚饭,她吞下昨天医生给自己开的药片,不一会儿,困意便浓浓地侵袭了过来。
她看了看闹钟,才八点出头,现在谢猜意应该在给云月讲题目吧。
想到这里,唐豫那张轮廓深邃的脸便跟着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出来。
她叹了一口气,就在今天上午,他还给她发了信息,问她身子如何,感觉还有没有那么不舒服。
这样的关切,她总感觉好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可她却暗自窃喜着,仿佛是一个偷,终于偷到了心中追寻已久的世间珍宝,可耻而又愉悦,罪恶感和快乐彼此撕扯,纠缠不断。
罗道静摇了摇头,动作艰难地慢慢爬上床去,缩进被窝里,合上了双眼。
睡一觉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得个轻松自在。
但是,在梦的世界里,她并没有获得自己所寻求的安宁。
她又做梦了。
这个梦流泻出来的气息比往常更加淫靡,她似是旁观者,又似是亲历者,脑子里一片混沌不堪,一下子看见自己,一下子又瞧见唐豫。
梦里面他的撞击几近癫狂,她脸色潮红,跟随他的频率摆动腰肢,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她就像一条被浪潮冲上沙滩的海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无法从梦境中挣扎出来,逃离不了男人那令她沉沦的桎梏。
这痛苦掺杂着快意,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
最后,她闭上了眼睛,恍惚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到了脸上。
她以为是男人拔出以后,在达到巅峰时故意往她面上迸射的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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