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聘以天下(十)(3 / 4)
,笑意清浅,若浮云千里,还飘在她眼前。既不质问,也不戳穿,她不知道这位七王爷为何会替她隐瞒,可她对他,还有另外一些认知。
……
案上烛火跃影,墨香萦萦绕绕。
“哥哥,你今日的戒杀放生,又是嫁祸给谁了?”
“怎么能是嫁祸呢,他可是父亲的得意门生,父亲只要一提起他来就赞许有加,陵安王当年虽为副帅,却身先士卒,敢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是诸皇子中不可多得的帅才!不过,我觉得我也是不可多得的帅才。”
“嗯?可惜元帅不这么认为!不过,陵安王是谁?”
“就是父亲常挂在嘴上的七王,你哥哥我的挡箭牌,屡试不爽!”
“还屡试不爽?你萝卜雕完了么?”
“快了快了,佛祖的话有些多,两个砚台都快用完了,快叫墨玉再帮我研些墨!”
“墨玉早睡着了!”
……
故人不知流在何方,而故人口中的人却在近眼前了。
许是大伤初愈,有一种掏空的疲累,连江逸午后再来探望,眉翎也避而未见,她现在只想静一静,什么都不愿想,什么也都不愿意,更没有精力去应付江逸,即便,他是善意的。
就这么枯坐了半日,窗外夜已阑珊,案上残烛依稀如昨,晃得她眼中一片湿意。忽如而来的漆黑是墨玉熄了灯火扶她躺下,窗外月色凝霜,隔着鲛纱望去,一如那夜朦胧。
“墨玉,这几夜,你一直守在我房里?”
“嗯呐!”
墨玉自她受伤后,就在她房内支了个榻,这会已经躺下入寝了,虽只答了一个字,但那吱嘎吱嘎的晃动声,隔着夜色都能感觉到她在拼命的点头。
屋内在一声碎薄的叹息声后,又静了下来。
似真又似幻,那黑影太模糊,那触到的手又太真实,昏迷的几日里,竟是她脑中唯一的影像,还有,那许久不曾有过的温暖,似乎,很近,就在指尖。
怔然良久,眉翎翻了个身,背过半轮月色,寂寂的阖上双目前,她脑中转过三个字和一个问号:宇文灏?
夜,澹星初月。
物,也非都似主人形。便像这刺史府的景致,非但不似它主人肥腴臃肿,反倒出得格外清丽。
一顿恨不得杀猪祭神,连墨玉都觉得油腻的晚膳后,晚风划过绿水翠竹,眉翎走在薄如水色的月光下,如是感慨。
一高挑秀雅的身影始终伴在身侧,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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