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阿爹?(二更)(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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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看了一出几倍速的戏。

戏里讲的是一位受了伤的汉子被青春少艾的少女所救,两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天雷勾动地火,然后无媒而合。

男人中途有事离开后一去不返,女人发觉有了身孕却等不回负心汉,反令自家双亲气绝而亡。自此女人生下独女自称寡妇,长久的过着受人揣测的日子……

李阿婆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骂过人后便欢快的去了厨下,将买来的肉菜洗刷切炒,仿似接待贵客。

李氏依然躲在房中低声啼泣。

那位芸娘的原身老爹则坐在檐下,一时两行清泪,一时又欣慰莞尔。

芸娘惊慌失措远离一旁看完了戏,忽然就想通了。

她占着李芸娘的身子活了近十年,这些年她几乎没想过李氏不是她亲娘,这具身子不是她自己。

她当了近十年的李芸娘,她不是旁人,她凭什么隔岸观火?就该她发表态度!

芸娘立刻窜过去将阿花的绳索解开,指着左屹,向阿花发布命令:“咬他,咬他个老色胚!”

手一松,阿花如箭一般冲了出去,到了左屹身旁,张开血盘大口一步跃过去。

便见左屹往旁边一翻滚,芸娘还未看清楚,只听的阿花呜咽一声,已被那左屹抬腿踢的滚了几滚。

然而此时的阿花今时不同往日,再不是当年那个吃一点亏便夹着尾巴荒而逃的怂货。

它迅速调整了策略,围着左屹打转,企图乘其不备上前偷袭。

李阿婆在厨下听到动静,提着锅铲出来将阿花赶开,向芸娘叱道:“你这妮子怎地火上浇油?万事听你阿娘的决断!”

芸娘见阿婆竟回护这人,百般委屈浮上心头,一跺脚,转身就从后院奔了出去。

不知往前跑了多久,等双腿累了,她听到身后有声音,回头去瞧时,竟是阿花跟在她身后。

她眼泪一咕噜下来,上前抱着它颈子,呜咽道:“只有你惦记我……”

河风徐徐,天边一抹彩霞退去,将一轮圆月和密集的星子显露出来。

皇帝南巡这几夜的秦淮河是不允许有花坊的。不但花坊不能有,任何船只实则都不能有的。

夜里的秦淮河从未像此般静谧。

就像一位原本浓妆艳抹风尘味十足的妓子,忽然有一天洗净铅华从了良,带给众人的反倒是失。

芸娘坐在堤岸边,拣着手边的石块,慢慢往水里丢去。

她刚穿过来时,对李氏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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