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辄(1 / 2)
这件事可算是真的沸沸扬扬的传开了,大将军府里的一些先生甚至把自己所听来的道消息,用苦情的调调谱写了一篇又一篇各有特色的情爱故事。
什么失民间的公主得破衣烂衫,被皇子爱上,皇子又赠与她自己的衣物,而后与皇子的叔叔相遇后互生情愫,两人眉目传情,且私下里翻云弄雨的缠绵起来。
这刚传到白昭耳朵里时,他那直脸红而又不语的反应,真真是应了那一个又一个荒谬的言论。
月季更是受到了惊吓,那铺天盖地的谣言直砸的这个女子直不起腰,明明自己无辜的很,这些舆论的矛头还都分明是直针对她的,她轻浮放荡嘛!
寻不到白舒,本就让白昭心中郁烦,这无处不在见缝插针的窃窃私语更是让他愁上愁,愁上了脸。
当他发现是自己晕乎乎的走错了厢房,赶紧抬起步子荒而逃时,看到那一群群围观在外的丫鬟、斯甚至于一些府中的先生,在那躲着身子,探头张望的时候,自己便有了种毁了那女子清白的愧疚。
女子以恪守贞洁为德,孤男寡女关起房门共处一室良久,怕是月季她嫁不出去了。
不止这戏中的两位主角觉得异常头疼,芍此时也很为月季忧心的紧。
东邬之大,谁人不知那右丞相的手腕毒辣,做风强硬。若是这戏唱的对了还好,倘若是空穴来风,看着他这些天黑着的脸,这白昭指不定会做出些狠事来平息这场闹剧。
很显然,这件事是绝对的后者,月季正在芍的房间避风头,看她那真诚的言语,也难以再相信府中那些虚假的浮夸猜测,月季两手一摊,烦的趴在桌上不愿再动弹。
清风明月酒楼是梁上州有名的花楼,花楼无花,只花魁一个,百花姑娘齐开放罢了。
斜身倚靠在那楼阁木栏之上,对景独酌,那从红绸腻丝中伸出的玉腿,有如羊脂一般的肌肤,面上粉黛轻施,竟像是那脱尘的紫霞仙子。
花魁戏子,舞动的杨柳蛮腰,微微开合着的樱桃口,那摄人心魂的眸子,让白舒犹如观赏景致一般,饮酒独赏。
也不是第一次出走了,白舒早已习惯了独身一人的清静生活,可他那还未舞勺之年的身板实在是掩饰不住他的稚嫩。
独身一人的确有处处麻烦,第一次饮酒之时被花楼的老鸨扛上客房昏睡了三天三夜,随身又没有带个帮衬,真真是难过的很。且倘若随身带着侍从,自己又没有个亲信,指不定里面混着些皇叔的眼线,那还不没玩几天就要被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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