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头疼（2 / 3）

同性恋也好，至少彼此之间的感情和欲望都是真挚的。而且，”有些忧伤地叹了口气，仰头看林曦，“造成一切的根源，不就是计划式地繁衍人口吗？我们的社会把人不当作人，意味地只是计划要多少男胚胎多少女胚胎，如何配套以配合工业生产或创造性劳动，如何分配族群比例，如何定制样貌智商…这么多年下来，大家都已经忘记人之所以想要生孩子是因为他们彼此相爱，而完全是为了繁衍而繁衍，到最后，生出来的孩子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

林曦怀疑地看着她，直觉上十二万分不相信林鼓瑟能有这么细腻的情绪表达：“比如你？”

林鼓瑟忧伤地托住自己的脸颊，歪着头，用萝莉脸对着林曦：“对，比如我。”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全都向着林曦的方向，眼睛里甚至还复制了林曦的影像以达成真实的倒影效果——倒是有那么一两分真悲伤的意思。

于是林曦决定给予她一个正面的回应：“哦。”

林鼓瑟：“…你不感动吗？你不悲伤吗？人类就要因为自己的愚蠢行为而灭绝了！而我却是这么一个弱可怜又无助的孩子！”

林曦：“她们来了！”对着依次进入的是姐妹三人施以晚辈礼节，直起身的时候眼睛滴溜溜地向巫行云脸上看——女神比刚看见的时候更出挑了，像是完全绽放开了的花朵，英气中带着妩媚，妩媚中带着妖艳，妖艳中却似乎又有几分端庄。难得有人能把这几种气质完全糅合在一起，可巫行云无心之间就做到了。

打量过巫行云，再打量李秋水，就更有一番滋味——李秋水本来美则美矣，却总有几分造作气，一夜不见，这种造作的气质忽然就消失了，好像她已经达到了某种圆融自洽，举手投足，也不再刻意仿那种温柔淑女的样子，而是与巫行云一样大方。

而与李秋水有着相似面容的李沧海，也像是突然成熟的蜜桃，带着完全不同于孩子的香软。

可是三个人真的是可以的吗？姐妹也真的是可以的吗？林曦觉得有点茫然，直觉上并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但是理性又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

到底是哪里不对？

巫行云早早地发现了林曦打量自己的目光——那种呆傻的痴迷表情，她在许多别的人脸上也看到过——更确定了林曦是同道中人的想法，只是看她的表情，似乎对女人可以喜欢女人这件事还不是很接受。巫行云不能容忍这种事存在——逍遥派既然是一个离经畔道的门派，她和李秋水和李沧海又是这样离经畔道的三位“长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