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圭田（2 / 4）

的？”

李沧海更加困惑了，向崖边一指，道：“自那一头上来的。”

李秋水气得脸都白了，半晌方道：“我是，以你的境界，怎么能上来？”

李沧海明白了，颇有几分自夸地道：“阿姐不知道么？我近来学得可快啦。”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倏地一跃，到师姐身旁，将她的手一牵，笑道：“师姐看看，是不是？”

巫行云却比李秋水平静多了，拍拍她的头，笑道：“很不错。”手收回去，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对李秋水使个眼色，轻声道：“师妹，你方才不是有话要对沧海？”

李秋水一怔，斜眼看李沧海，巫行云对她努努嘴：“‘我们’。”

李秋水眉头一蹙，思索片刻，甚是心烦意乱地摇了摇头，巫行云知她嘴上得厉害，其实对这妹子着实疼爱，骤见她来，还不肯挑破，一面笑她嘴硬心软，却道：“早晚的事。”李秋水所并无道理，沧海再怎么样，也只十余岁的年纪，像她们两个的十余岁，喜欢的还是无涯子师弟，过了几年，情随事迁，再提当年之事，只是尴尬。沧海眼下对自己的所谓“喜欢”，多半是因为平日见的人不多，又受她阿姐影响之故。这等初萌之情思，最是不可放任，还要当断则断才是。一面，又向李秋水使眼色，李秋水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却依旧蹙着眉，犹豫许久，方道：“沧海，我有话和你。”既已下定决心，反而不再忸怩，直接又道：“我和师姐，在一起了。”

开口之前，她已经设想过沧海的千万种反应，亦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巫行云早在她开口之时，就不声不响地挪到了沧海身后，她亦靠上前去，无论沧海是要逃跑，或是哭泣，甚至是愤而跳崖，她们都能及时照应。

谁知沧海听她之言，向巫行云一望，回望时偏了头，奇异地看着她，好奇地道：“师姐和阿姐的‘在一起’，是用右手在一起了么？像那三本书里的一样？”

李秋水只觉满脸臊红，压抑惊动，皱眉道：“什么右手？”

巫行云亦大惊失色，几乎一跳起来，尖声道：“什么书？”对望一眼，均又看沧海，同时道：“闭嘴！”

李沧海看看巫行云，又看看李秋水，果然将嘴闭得紧紧地，连两手也背在身后，她两位姐姐互相一瞪，李秋水道：“你都教了她些什么东西？”巫行云道：“叫你不选地方！”却也只了这一句便沉默——其他的话，似也不好出口——四眼四眉横对，宛若两只斗鸡。互瞪了片刻，终是觉得这样也无用，只好一齐扭头来看李沧海，巫行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