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双更(1 / 5)
三个人终究是回到了李秋水的房间、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巫行云觉得这一天很新奇,隐隐地还有些兴奋, 她虽过了二十六岁, 已将女子最好的年华全都度过, 却从来还不曾听人过一句“喜欢”, 哪怕这喜欢是出自一个女人, 一个半大的孩子,于她也是奇异的, 令她生出无限种关于“喜欢”或是“被喜欢”或是沧海这个人的好奇来。沧海之外, 李秋水隐约忸怩的表现,亦令巫行云生出无限遐思——她与沧海之间到底还差着年岁,不似与李秋水那样, 自时起便同行同宿, 最亲密时, 彼此身上有几块疤都清清楚楚。然而正因如此, 当已经熟悉之至的事情忽然发生变化时, 便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诱人生出无限种联想,而彼此之间的熟悉又使对方一举一动间的心思都逃不过自己的掌控, 于是给了这无限种猜想以效验的余地。
李秋水喜欢她, 巫行云几乎可以肯定这一点。这喜欢到底有多少,与沧海的喜欢有何分别,自己又将如何处置这种喜欢, 这些却都是未解的难题。然而或许正因解而未解, 方更显出那等撩人心弦之诱人来——何况李秋水前些年还总与她作对, 就顺便报复报复,也挺有意思的。
巫行云慢吞吞地想着,头向右偏,想要看一看李秋水,目光所及,望见的却是沧海那张尤带着孩童天真的稚嫩的脸上一眨都不眨盯着自己的一双大眼。
李秋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四肢百骸,无一处不是沉甸甸如坠千斤,头脑昏昏沉沉、像是大病初愈之人,眼前茫茫然晃动着都是些莫名其妙的影子,巫行云与李沧海在和她话,她也只是或应或不应地嗯上一两声,心思全不在身边。
她从沧海那年纪便动过春心,至今十年,虽未经历人事,却早已模糊地知道那些事的含义,该看不该看的学识,都或有意或无心地看过,该了解不该了解的地方,也都早已或无心或有意地了解过。沧海对那些奇异的梦境尚懵懂茫然,做了亲密的举止却远未了解那些举止的真正意义,李秋水却是确确实实地知道自己对巫行云——尤其是巫行云的肉体——的冲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喜欢巫行云,不是尊敬依恋姊妹同门朋友甚至对手的喜欢——或许也是尊敬依恋姊妹同门朋友甚至对手,只不过这种喜欢早已远远越出嬉笑打闹问心无愧的范畴——是对她女人身体的原始热爱,世上的阴阳两极、天地的乾坤覆接那样的吸引。
但这喜爱却是绝对不出口的——尤其是对巫行云。
李秋水烦恼地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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