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失措（3 / 4）

…我因为秋水师伯吩咐要看书，却在书阁里发现了几本淫…咳，那种书，觉得新奇，所以就偷出去抄了一份，现在再还回来。我真不是什么坏人，没存任何坏心！我…我其实我也不是真的那么喜欢这种书，只是这几本与平日看的格外不同，我…我好奇而已。”

一番话得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然而细细推究，却是一丝破绽没有，李秋水心中一沉，想起那本《封三娘》来，不由自主地就伸手去摸怀中的书，这一回她却慢了一步，巫行云到底是趁她不备，把手伸在她手上，抽了一本书去，翻开一看，脸色就渐渐古怪起来，李沧海还踮脚凑在一旁看，边看，也不禁抬头去看李秋水——只看了一下，便慌慌张张地把脸转开了。

巫行云慢慢抬头，似笑非笑地瞥了李秋水一眼，又看林曦，手上一动，一本书砸在林曦身上，颇有几分傲慢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的东西，不过是这种物件——你可见过一本叫做《聊斋》的书？里面是不是也讲这些玩意？”

林曦略带羞愧地点了点头，李秋水的心就更沉了下去，眼看着巫行云扶起林曦，温言安抚之后又放她离开，也只是叫了一句“师姐”，其它再无话可。

等林曦走开，室内只剩下三人之后，气氛就益发地古怪起来，李沧海忐忑地低下头，时不时抬起头，向她师姐或阿姐那溜一眼，巫行云眯着眼，像是在沉思什么，并不出声。一时之间，李秋水也不知自己此刻该何等反应才算正确，犹豫再四，决定还是先撇清自己对巫行云的那点心思，再顺便认个栽、把师兄让出去罢了，刚要张口，却见巫行云要笑不笑地靠过来，手指搭着她的下巴，慢慢勾上去，声音轻轻地，带着七分戏谑：“所以师妹，你是因为看了这种书，才对我做出那种事么？沧海…也是你教她的？”

李秋水胀红了脸，扭头道：“什么那种事这种事？我对你做的事多了，谁知你指的哪件事？”

李沧海在旁低声道：“阿姐，师姐她的应该是早上，我们…亲她那件事。”

巫行云便笑起来，一手搭着李沧海，向李秋水轻启朱唇，缓缓开口：“师妹…是不是喜欢我？”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得李秋水的脸由红转绯，由绯转淡，由淡又转白——她知道自己对巫行云有那等心思，却从未想过，那等心思，竟还会更进一步，变成“喜欢”。

李秋水喜欢巫行云，单这八个字出去，怕就要笑掉周围人的大牙了，她们两人多不多，也算是斗了有半辈子了，闹到最后，却是自己喜欢她——这可成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