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疑惑（2 / 3）

以林白这样的容貌，引起女人之间的争斗是完全可能的，打量之后这成见就更深了，只是心头还不肯相信：从来只见女人为男人祸水，何曾听过男人为女人祸水？略想一想，偏头看林曦：“你的家乡在何处？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法？”

“我家在终南山附近。”林曦仗着她对终南山已经颇为熟悉而古墓的年代和天龙的年代相去不远继续胡八道，“是一个非常偏僻的村，终南附近常常受胡虏骚扰，男丁常常被征召当兵，所以村中女多男少。而留下来的男子，不是年纪不够，就是过于病弱娇柔，也因此惹了许多女子怜惜，由怜惜而生感情，由感情而生纠纷，因此村中多事，且多由男子而起。也就从此有了这样的法——并不是针对师伯。”

最后一句加得虽极其刻意，因交代清楚了前因后果，却倒也比前面一句“不是无涯子师伯”要更真诚了许多，但不知为何，巫行云总觉此话意有所指，好像是在她和李秋水似的。

她二人倒还没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但也有些互别苗头的意思——倘若真的反目成仇，倒是应了林曦的话了，可是女人是祸水听起来有多自然，男人是祸水听起来便有多奇怪。

巫行云不由自主地皱了眉，下意识地训斥道：“商纣王亡国，明明是他自己贪图享乐、杀人无数，周幽王灭身，是因为他自己要违背礼法、改易太子，陈后主、唐明皇就更荒谬了，且不他们当了多久天子、纳了多少妃嫔，就汉光武、唐太宗，岂不与后妃要好？怎么就不会导致亡国灭家之事？分明是男人有错，岂能怪罪女人？同样的道理，那些女人自己要争执缠斗，导致至亲反目，也不能怪罪男人——你呀，既然拜入我们门墙，虽然不指望你有多通诗书礼义，但是基本的道理总要明白。不能胡言乱语，一句话便所有男人都不好。世上人有千千万，总有贤愚不肖，怎能一概而论？”

“师伯得对，弟子受教。”林曦似受了教训，恭敬地低头回答。

李沧海却偏了头，看巫行云道：“师姐，我不明白——老子云，‘不见可欲，使心不乱’。倘若男人是‘欲’，使之不见，岂不是就可以使心不乱？心既不乱，自然也无纷争了。按这样来，徒儿得并没有错呀。”

倘若林曦方才的话还是微讽三人之间的纷乱情形，李沧海这话便如赤1裸1裸地揭开巫行云与李秋水之间的争执，巫行云一怔，怪异的感觉更甚，总觉得将无涯子这样作比，似也并无不妥，但真的这样想下去，却又觉得有什么东西错了。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并不是这法到底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