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分支（2 / 4）

生恨，就…”仓鼠声地回应，为了免得被林曦打，还特地做出了一个卖萌的表情。

林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传中的底线呢？”

“我的底线只是不能欺骗感情，感情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感情这么美好的事情你就忍心破坏？”

“能破坏的肯定都不是真感情嘛。”

“…滚！”

李莫愁话得固然体面，缠绵时也固然柔情蜜意，可缠绵过后，彼此之间却都不知该以怎样的面目面对对方：她们是师姐妹，才分过手，又因为疗伤这样正经八百与感情毫无关系的事而要好，甚至要好到那一件事也一起做了。

可龙儿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感情，李莫愁还不明白。她自己对龙儿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也还有些不甚分明。

最要命的是，她以为自己的绮念来源于对龙儿的幻想，只要这幻想一旦成真，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便会自然而然地被打破，她与龙儿便可以认认真真、定定心心地开始练习玉1女心经了。

事实却是，有些东西，一旦尝过，便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哪怕是龙儿，经这一件事而激起的欲望，也并不曾比李莫愁要。

李莫愁隐隐地觉得，自己或许做了一件错事。但这错事似也并不完全是错的。

起码这件事十分美妙，美妙到李莫愁有时竟会忘了那些武林、武功、内伤之类的琐事，只想长长久久地沉迷于此，日日夜夜地裹着、抱着那一个人，永不分离。

只不过那一个人对此又似有不同的想法。

李莫愁看着眼前一脸焦虑的龙儿，装出不甚认真的模样将她的手牵了一牵，若无其事地问：“什么事？”

龙儿认真地看着她，手将她的手认认真真地一勾：“莫愁，我想了想，娘给的九阴真经也是极高深的功法，倘若玉1女心经不能练，不如我们一起来练九阴真经罢。”

李莫愁心中一动。她早就对九阴真经好奇至极，但这武功是龙儿的娘给她的，并不是古墓功法，为了避嫌，她并不肯主动提起，没想到龙儿自己倒先提出来了。无论这家伙对她是什么感情，待她的心，还是诚恳的——只不知这诚恳到底能到什么限度。

李莫愁忽地起了试探之心，故作严肃地摇头：“不练。”

龙儿睁大了眼：“为什么？”似是为了服师姐，急急又道：“师姐的伤…”

“要我练也可以。”李莫愁故作无礼地打断了她，“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