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九阴（2 / 3）

咽。

突然，龙女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李莫愁则条件反射似的放下碗，瞪着眼，色厉内荏地盯了龙女一眼，嘴巴微微张开，想什么，猛地忍住，林曦代替她把未完的话讲了出来：“年纪，有什么事值得叹气？”

李莫愁的脸蓦地红了，重新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光了林曦给她夹的菜。在碗即将清空之际，林曦及时地又倒了半盘青菜给她，一面自得于自己的眼明手快，却听龙女问：“娘和我爹，是为什么离开的？”

林曦的微笑僵在脸上，默默地与刚准备鼓掌称赞的仓鼠对视一眼，放下碗筷：“龙儿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了？”

龙女看了李莫愁一眼——李莫愁的神情异常紧张、飞快地瞥了林曦一眼就低下头去，又看了林曦一眼——林曦这一会已经琢磨出大概、笑眯眯地回望着她，低头道：“只是想知道，我爹是什么样的人。”

“你爹是个人渣。”林曦果断地回答，“答应跟我在一起，也有了你，然后又突然分手。最过分的是，前一秒，啊不，前一刻还柔情蜜意、你侬我侬，后一刻就突然变脸，抛妻弃子，杳无影踪。”

林曦看见李莫愁捏筷子的手一抖，忍住微笑，装出气愤的模样，恶狠狠地咬断了一根青菜，龙女却还不肯放弃，追问道：“娘知道爹为什么会这样么？”

“不知道。但是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人，不是不负责任、随便答应人家却不负责、始乱终弃——就像你爹。你可千万不能学这样的人，这种人是要受万人唾弃的！”

“是么。”龙女失地坐回去，两手将碗一推：“我吃饱啦。”

林曦笑眯眯地去看李莫愁——这人差不多要把头埋在碗里了——轻轻地召唤了一下系统，仓鼠立刻滔滔不绝地开始卖弄：“愧疚和悔恨的情绪非常强烈！我百分百确定！她对龙女还有感情！而且还都是正向的感情！”

林曦深沉地点了点头，微笑着看龙女：“不过呢，你也不能一杆子把天下人都打死了。有的人是天生的不负责任，所以会做出这些不负责任的事，而有的人呢，却是不明白自己的责任在哪里，所以才会做出不负责任的事，这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可是无论是因为不明白还是因为不负责任，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呀。”龙女仰着头，一丝余光都不分给李莫愁。

系统检测情绪上了瘾，喋喋不休地开始卖弄ta的新发现：“龙女的情绪很平静，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我推测她已经走出了失恋的漩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