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烦恼（2 / 4）

想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竟忘了龙儿癸水还未走，有些心疼地抬起头，眼在龙儿的腹上，见那地方衣衫松散，上衣与下裳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丝肌肤来，不觉又将那伸出的手收回来：“年纪时不知道保养，等到了我这年纪，就有苦吃了。”

龙儿仰着脸道：“师姐是想替我揉揉肚子么？”

李莫愁将头扭开：“多大的人了，还要师姐替你揉揉肚子？自己揉。”

龙儿不肯，却将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腹上，任她感受那片柔软：“娘都告诉我啦。我对别人虽不可过于亲密，但和师姐之间却不必拘束。”

李莫愁蓦然抬头，脸上发烧：“你娘什么？”

“娘了很多。”龙儿的回答十分认真，还自己坐出来一点，好让李莫愁更方便揉她，“娘，‘性’这件事本不该是件羞耻的事，若是过分压抑，容易致人心魔，对我们习武之人，尤其不好。娘还，‘性’之行为，不仅限于男人与女人，也不仅限于那一种形式，欲望的消解有千千万万种方式，譬如亲亲、搂抱、抚摸，都是有效的消解之道。”看李莫愁一眼，又道：“娘还，若一味的压抑自己的需求，容易‘心理变1态’。也就是心情不好，抑郁成狂疾的意思。”娘师姐也需要学习这里面的知识，龙儿也就听话地转告师姐。起来师姐这几日的确有些不大对劲，但也未必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不过无论如何，龙儿觉得，自己既要尊重师姐的“隐私”，也要适当地提醒师姐，毕竟现在师姐可彻底是古墓派的人，而她则是古墓派的掌门人呢——作为掌门，当然要尽心尽责地照顾好门中的每一个弟子。

龙儿睁大眼看着师姐，师姐的脸慢慢地红了，眉头一挑，像是要生气的样子，龙儿连忙扑过去，将她狠狠地抱住，以示自己的诚意：“就像是这样——师姐若是需要，龙儿愿意一直这样陪着师姐，师姐要亲，要抱，都可以。”松了手，道：“但师姐若是不需要，龙儿也听师姐的，师姐想要自己一人独处消解，龙儿也绝不打扰。”

“谁…谁我要一人独处消解？！”李莫愁的脸倏地红透了，愤怒和难堪一齐涌上心头，却不是因被“污蔑”，反倒是因龙儿恰戳中了她的心事，“跟你了不要听你娘讲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女孩儿家，怎么能听这些东西？”

“那女孩儿家该听什么？”龙儿认真地看着师姐，将娘教过的话转述出来，“男孩到了一定年岁，便会被教授这样的东西，女儿出嫁之前，娘家也要教这东西。圣人都‘食色性也’，娘不和女儿这些，要什么？”